而刚刚和伊萨聊天的那顶帐篷的所有人都奔过来了,甚至因为事态紧急,里面的人还解了正义和勇气的绑奔了过来。
其他的帐篷何尝没注意到这个显而易见的异常,但女王下令了原地待命,自然不能轻举妄动。
看见自己的朋友或者弟弟被这样绑着,郑兴和的眼睛变成了蛇瞳,拉维的皮肤甚至开始变成炭黑色。
“哟,诸位,今天不是个烤东西吃的好天气吗?”
斯瓦罗格笑了一下,当着他们的面,手指往十字架底部轻轻一弹。
橙红色的火舌瞬间吞没了伊萨的双脚。
伊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因为恐惧变得急促。
那是灵魂正在被灼烧的证明。
花若影皱起了眉头,她一下子没看明白这个从第二次维京大战就销声匿迹的神明想要什么?
“我们之间的恩怨和伊萨先生没有关系吧。”
“可我饿了,想吃午餐。”
听到这话,凌霜雪的拳头攥紧了,她当然知道斯瓦罗格是在挑衅。
但她更知道,如果再不救伊萨,那个旅者最后一丝存在就会被彻底烧干净。
“那怎么样你才打算放弃这份午餐。”
她往前踏了一步,右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那柄跟随了她二十多年的宝剑,是父亲在花若影离开家乡后,八岁那年亲手挂在她腰间的。
现在却空了。
凌霜雪低头,却看见斯瓦罗格嘴角有一抹残忍的笑。
“你是在找这个吗,凌霜雪?”
凌霜雪猛地抬头。
那柄剑正悬浮在斯瓦罗格掌心上。
剑身通体暗红,剑柄处缠绕着藤蔓状的纹路,此刻正出微弱的、呼吸般的光。
“这是我的封印,我当然可以收回。”
斯瓦罗格握住剑柄,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握自己的手,而不是什么被封印了几十年的容器。
他把剑横在面前,刃面映出自己熔岩般的瞳孔。
“你爹当年买下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个识货的。
结果他把我挂在腰上砍了几十年的土匪。
之后你又把我挂在你的腰上,砍了十几年的华夏人?”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
“给我听好了凌霜雪,蝼蚁是没有资格谈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