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家人,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嗨,拉维。
我叫宫本勇气,旁边是我的哥哥宫本正义。”
而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勇气先打起了招呼。
“你真的好厉害啊,之前听说你假扮自己弟弟把无量大哥揍了一顿!!!”
这话听得拉维一愣,他努力回忆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是自己假扮伊萨的那件事。
“没有,我只是为了不让你大哥摔伤米通,就制住了他的手脚。”
这话让帐篷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而宫本无量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再说一句我把你扔回冰面上去!!!”
“没办法,谁让你欺负自己弟弟。”
看了宫本正义一眼,拉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安东尼奥放在毡毯上,动作很轻,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东西。
安东尼奥的骨翼在他落座时微微收拢了一些,但肩上的锁链垂下来,在炭火的光里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这时候他才现,和他们谈笑风生的宫本勇气以及他身旁的哥哥,手铐和脚镣齐全。
“这样说来,他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关着?”
作为旅者,安东尼奥阅人无数,宫本勇气和宫本正义的样子,并不像穷凶极恶之徒。
见状,宫本无量顿了顿,开始解释起了他弟弟们的处境。
“勇气因为他的主公重病,亲手勒死了他…这在我们鬼樱国是重罪。”
听到这话,安东尼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可能是感同身受吧,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律法定义为“有罪”
。
不过勇气还来得及,不像自己已经被处决了。
“那哥哥呢?”
提到这里,宫本无量翻了个白眼,很明显,直到现在他都对正义的擅自行动表示非常不满。
“正义不想让勇气被处决,对勇气下了毒。”
“勇气是过敏!!!”
宫本正义很少顶嘴,也不知道是不是收拾过宫本无量的拉维也在,他居然理直气壮。
“勇气是对米通哥做的腌鲑鱼过敏,我虽然在酸奶油里是动了手脚,但他根本没吃!!!”
这也是勇气和正义关在一起的时候宫本正义才知道的,当时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冤炸了。
“勇气当时神志都不清醒了,怎么记得吃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