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安静了两秒。
砰
后院传来一声巨响响,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响。
斋藤守人,来了。
“又!是!你!”
确认了,是面对罪魁祸时咬牙切齿的眼神。
“昨天轰你出去,是给你柳生家留面子。
今天倒是反客为主了,好大的胆子。”
骂完,他的目光转向土方信也和冲田彩,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你们两个也好啊,好得很。
这是跟渡边家的走狗穿一条裤子了?”
这话让冲田彩觉得斋藤守人是误解了什么,她想辩解,却得到了斋藤恶狠狠地呵斥。
“闭嘴!!!”
吼出来的瞬间,那柄软刀出鞘了。
刀身在空气中展开,微微弯曲,弧度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柳叶。暗紫色的纹路在晨光里游移着,像蛇在草丛中穿行。
一甩,软刀的刀身像鞭子一样在空中划过,带着一种与寻常太刀完全不同的、扭曲的啸声。
刀尖所过之处,木地板被划出深深的裂痕。
冲田彩反应很快,她猛地后仰,刀尖擦着她的梢掠过,削断了三根头。
“斋藤你疯了?!”
她边喊边退,可斋藤可不顾,他的下一刀已经转向了土方信也。
哎,聊到斋藤不会听人好好说话了。
土方信也侧身避开,刀尖却忽然改变了方向。
软刀的弧线在斋藤手腕一抖间折出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像活物一样缠向土方的手腕。
“啧。”
无奈,土方信也拔出了火枪。
“砰!”
硝烟在两人之间炸开,铅弹擦着斋藤守人的刀身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
斋藤本能地收刀格挡,刀身弹开的瞬间露出了一线破绽。
冲田彩等的就是这一线。
她整个人贴地滑了过去,像一条深红色的蛇,从斋藤的刀光下方钻过。
双手抓住斋藤持刀的手腕,一拧、一带、一按。
“铛——”
斋藤的软刀脱手,落在地上弹了两下,暗紫色的刀身在地板上映出游移的光斑。
冲田彩单膝压在斋藤的后背上,把他的手臂反拧在背后。
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斋藤的后颈上,她低头看着被自己制服的同门,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你活该的味道。
“斋藤,你真是属牛的,就不能听我们把话说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