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那你是哪一边的?”
静马的眉头皱了一下,本想解释。
“虽然忍是我的师弟,但我——”
“呵呵,您当然不会承认了,渡边家的说客!!!”
斋藤守人打断了她,声音忽然拔高了半个调。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拇指顶住刀镡,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渡边忍是您父亲的关门弟子。
您和渡边家的关系,整个鬼樱国谁不知道?!!!”
愤怒让斋藤守人的声音在颤抖。
“真让人难以置信,柳生静马,你明明是个武士,居然和渡边家这些小人穿一条裤子!!!”
“我——”
总算抓住了个大喘气,柳生静马终于把自己的解释说出了口。
“渡边家的事和我柳生静马毫无关系,我不会帮助他们,也不会反对他们。
今天来这里挑战你…是应宫本剑圣的要求。
如果输了,你们斋藤流…
不可以以宫本勇气的事造反!!!”
听到这话,斋藤守人沉默了。
那柄刀出鞘的瞬间,所有人都听见了——一种奇异的、像蛇嘶鸣一样的声响。
刀身在晨光中展开,微微弯曲,弧度比寻常太刀大得多。
刀身的宽度也不均匀,从刀镡到刀尖逐渐收窄,又在靠近刀尖的地方忽然膨大,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柳叶。
最诡异的是刀身的材质。
它不像钢铁,更像某种半透明的、带着暗紫色纹路的玉石。光线穿过刀身,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游移的、蛇鳞般的光斑。
软刀。
斋藤守人的独门兵器,也是他们流派的特殊兵器。
刀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响。
“柳生静马。”
斋藤守人叫了她的全名,极致的愤怒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我敬您是柳生剑圣的女儿,敬您是新阴流的传人。
但今天,您如果再多说一句让我放弃的话。”
刀尖抬起,指向静马的咽喉。
“我就让您死在这里。”
道场里的空气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