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清子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出声音。
而律乐师太也明白了刘时恩的意图。
“所以你用巫铃指引了黄金力美和黄金鹏飞,让他们在梦里教黄金一笑?”
“是的。”
点了点头,刘时恩肯定了律乐师太的话。
“父母教孩子,天经地义。”
廊下安静了一瞬。
最后紫清子打破了沉默。
“时恩,你知不知道你在冒什么风险?”
“可清子,这次不能失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紫清子所有的反驳上。
宫本家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武士们已经快压不住了。
那些文官像秃鹫一样等着分食武士阶层的尸体。
正义回不来,勇气会被处死,鬼樱国的武士道可能就真的完了。
就算刘时恩是槿丽国人,也能看出这场危机的严重程度了。
紫清子没有再说话。
她退了一步,把薙刀重新别回腰间,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土俵上。
“时恩,谢谢你。”
刘时恩摆了摆手,把那串巫铃收进袖中,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带着几分随意的样子。
“行了,别来这套,说正事。”
她看向律乐师太,眼神认真了几分。
“月咏霞那边怎么样了?”
律乐师太直起身,伸手理了理被晨风吹乱的头。
她的目光越过土俵,越过紫神社的院墙,落在远处夜京城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应该已经给柳生静马安排上了,先去斋藤家。”
律乐师太的声音平静,但眼底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
“斋藤守人是三个人里最固执的。
要是连他都能被说服,另外两家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