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香子有些自豪,她已经想着自己的式神来了,刘诗敏自豪地称赞自己母亲的时候了。
“快回去告诉皇子殿下这个好消息吧。”
转身离开棋室,陈敛觉得自己的眼皮有点沉。
奇怪?
他眨了眨眼。
视线还有些模糊。
不对啊,自己这次没有滞留太久,甚至还比不过上一次让他们控制天意。
被反噬了?
陈敛思考不了,他的手撑在石桌边缘,想站起来。
因为头太重,身子好往旁边一歪。
“陈敛!!!”
白松年担忧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对陈敛来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布。
陈敛想回答自己的老师,但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
膝盖撞上石凳边缘,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整个人从石凳上滑了下去,栽倒在地上。
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出沉闷的一声响。
视线从模糊变成黑色。
耳边最后残留的声音,是白松年撕心裂肺的。
“陈敛你醒醒!!!”
然后是渡边森贤的声音
“让我看看他的脉象。”
接着是紫香子的声音。
“可这是阴间,你看活人的脉象有什么用!!!”
然后刚刚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时敏也开了口,陈敛也很少听到他有些焦急的样子。
“应该是频繁出入阴阳两界消耗太大了,我们得想办法把他送回去。”
声音渐渐模糊,像被水淹没。
陈敛觉得自己在下沉。
沉向一个更深的、更安静的黑暗。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像针一样刺破了那层黑暗。
刘时敏从石桌下拖出一只朱漆木箱,箱盖上用白颜料画着槿丽国的三神山图。
妙香山、金刚山、智异山,山体线条被岁月磨得灰。
“香子,封住门。白大人,炭炉别熄,火是引路的。”
然后掀开箱盖,取出一面圆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