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教我们二天一流的时候说过,武士道的第一条,是忠义。
可现在,忠义的武士要被处死,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大臣却在逼宫。您让我们怎么忍?”
第三个声音则是有些虚,有些哑。
“那由他师父,我们已经决定了。
如果幽芳公主不赦免勇气,我们和手下的武士就集体除名,变成浪人。”
门内沉默了一瞬。
“…你们,不能这么做。”
是宫本那由他的声音。
律乐师太听出来了。
“…勇气做了错事,正义包庇了勇气是事实。你们要是造反,宫本家就彻底完了。”
门内的三个年轻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女声非常激动。
“那由他师父,难道您是在怕宫本家的名声?”
门内没有回答。
律乐师太站在门外,她听出来了。
宫本那由他是在劝他的徒弟们不要造反。
可他劝不住。
他的表达能力,和他年轻时一样捉急。
该进去了。
律乐师太还没来得及动,一只手已经从她身侧伸了出去,猛地推开了纸门。
“嗨,各位前辈,晚上好。”
黄金一笑直接滑开了纸门,出沉闷的、刺耳的声响。
“我叫黄金一笑,来旁听你们说话了。”
门内的四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宫本那由他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道服,头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
他的对面坐着三个前辈,一个女的,两个男的。
气氛有些尴尬,似乎没有人认出他来。
所幸这个女的虽然不认识黄金一笑,但她认识黄金一笑身旁的律乐师太。
“小律,你怎么在这里?”
呃…没有退路了。
律乐师太顿了顿,然后说道。
“是的,和黄金一笑说的一样,我们是来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