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喊出名字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律乐师太站在那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和月咏霞还是小姑娘的时候。
每个月都会偷偷溜出彼方町,跑到繁华的夜京城来玩。
那时候她们没有钱住客栈,就厚着脸皮来敲宫本家的门。
每一次,都是美穗夫人开的门。
她会给他们准备热茶和点心,还会在她们临走时塞给她们一包干粮和几枚铜板,说“路上别饿着”
。
那些年,宫本家就是律乐师太在夜京城的第二个家。
可现在,这个家的女主人站在门口哭得像个孩子。
律乐师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总不见得说勇气和正义会没事的。
黄金一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律乐师太身侧,对着美穗夫人微微欠身,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嗨,没事。我们这不是来了吗?”
美穗夫人的哭声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目光落在黄金一笑脸上。
然后她僵住了。
那张脸和记忆中那张船主的脸,一模一样。
“黄晟先生?”
“美穗夫人,这是黄晟的外孙,叫黄金一笑。”
“哦,原来是这样啊。”
美穗夫人愣了很久,然后竟认真地对黄金一笑鞠躬。
“你外公他当年可是被勇气砸烂了一整架瓷器,硬是没让勇气赔,真是太感谢了。”
黄金一笑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他们黄金家就是不缺钱。
“哎,没事就当交个朋友。”
连回答都和黄晟当年一模一样。
美穗夫人看着他那张脸,看着那个笑容,眼眶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哭。
侧过身,让开了门。
“进来吧。不过那由他在忙,现在不方便见客。”
律乐师太跨进门,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