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咏霞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紫清子,沉默了两秒,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
信封是上好的宣纸,边缘压着烫金牡丹的纹样。
紫清子当然认得这个印章。
这是华夏国商会的文章
“清子大人这是之前和您提过的,渡边大人医治华夏国商会成员的事。”
月咏霞把信放在桌上,手指按住信封边缘,轻轻推向紫清子。
“物证,我带来了。”
看到这封信,紫清子想起渡边森贤生前和自己说过的话。
那时渡边来紫神社找她驱魔,两人坐在廊下,渡边难得地话多,说起自己在华夏国治过的那些病人。
“钱崇业君的肚子里长了东西,勇气替我动了刀…”
渡边说这话的时候,镜片后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山。
每次提到勇气的时候,渡边森贤都很高兴,仿佛自己身上的病痛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想到这里,紫清子百感交集。
“但钱会长身体不好,过来不方便吧?”
收回思绪,紫清子眉头微微皱起。
她记得渡边说过,钱崇业虽然被治好了,但底子还是弱,经不起长途奔波。
从华夏国到鬼樱国,太折腾了。
“哦,他不来。”
月咏霞话音刚落,现了什么的刘时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钱崇业不来,月咏霞这信绝不是白给。
“忍者,你不老实。”
好吧,不愧是萨满。
刘时恩话音未落,紧接着紫清子也跟着补了一刀:
“小霞,华夏国商会里是不是有你的人?”
“…是有一个三十多年没见面的姐妹。”
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瞬。
紫清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脑子里飞转动,把月咏霞的人际关系翻了个底朝天。
那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