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咏霞…你把柳生静马这尊大佛请来,就是为了让她去劝那些要造反的武士?”
“劝?别逗了。”
听见紫清子的话,月咏霞冷笑。
“在鬼樱国,武士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即使是被除名的浪人,都不会听我们一句劝。”
她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得很。
“更何况还是我这样的忍者。
虽然盯着各家的动向,也被幽芳公主重用着。
但真要拦住他们,我没有那个分量。”
“所以你就想到我了?”
柳生静马瞥了月咏霞一眼,就算她是武士能干什么。
“您是柳生剑圣的女儿,新阴流正统一脉。
鬼樱国的武士流派,还是得给您几分薄面的。”
“少拍马屁。”
静马横了她一眼,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放下,目光落在窗棂上凝着的霜花上,沉吟了片刻。
“你明明知道这事儿不好办。”
当然。
月咏霞不语,紫清子当然也知道其中缘由。
“冲田家、土方家、斋藤家,以前都是宫本剑圣的徒弟。
只是后来都对二天一流进行了合适自己的改造才分为了三家。”
“看来你这个舞薙刀的蠢蛋还是有点长进的。”
柳生静马肯定了紫清子的说法。
“现在宫本那由他的儿子出了事,这三家要是组织武士带头闹起来,其他流派跟不跟?”
月咏霞没有回答,正是因为新阴流是为数不多的脱离宫本那由他的剑道,她才选择了柳生静马。
过了好一会儿,月咏霞才开口。
“静马姐,我当然不是让您劝他们的。”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和静马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