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无量那话传到俘虏的监狱时,几乎成了反面教材和俘虏们的笑谈。
看着近卫兵队凤鸣甚至还说“如果自己敢在家里对花若影或者说这种话,会被玛吉叔叔和明玉阿姨扫地出门的嗷。”
只能听着姐妹们继续说了下去。
“然后有一天,宫本无量来找队长了,为了谈他弟弟的事。”
斯维托斯拉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队长管他弟弟的事干什么?
除了和宫本队长以前是同僚,他们宫本家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啊。”
“你以为我不是这么想的吗?”
斯维特兰娜打断了她。
“但宫本无量很坚持。
他说阿纳斯塔西娅敢指着鼻子骂自己,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禁闭室里安静了一瞬。
斯维托斯拉娃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队长当时也傻了,但他挺真诚的,不好意思拒绝。就和他聊了,聊了很久。”
斯维特兰娜抬起头,看着灰紫色的天空。
“那一天队长就跟我说,她感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本来以为宫本无量是会为了面子或者米通大人不要为难什么的屈服,没想到他是真的想改。”
斯维托斯拉娃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哼了一声,抱着胳膊,不以为意:
“天下关心弟弟的好哥哥多了去了。
宫本无量对宫本正义我都看不下去了。
看不起他练薙刀、当着孩子的面把他打倒,太恶劣了吧。”
“是啊,所以我一开始也以为队长的是不是被爱情冻坏了脑子。”
斯维特兰娜没有反驳,反而点了点头。
“但如果再加上宫本勇气把他砍了的话,我似乎有些理解她的想法了。”
斯维托斯拉娃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伤势狰狞到她有印象。
那一刀,砍在左肩,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