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猜说得理所当然,继续晃着腿。
“哎,你又不听话是不是!!!”
“哼。”
但突然间,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叫。
谁?!!!
渡边忍的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白玉满的勺子掉进了碗里,卡莎粥溅出来,落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乳白色的渍。
“什么动静?”
他还没说完,啸叫声骤然拔高,然后到达了公寓大门外的方向。
“咚!”
出了沉闷的、重物钉入木头的声响,连地板都震了一下。
整栋楼安静了一瞬。
“我去看看。”
渡边忍第一个站起来,刀已出鞘半寸。
碧玺瑶放出了两个纸偶,伸手将金智英从椅子上拉起来,护在身后。
白玉满把威猜从椅子上拎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型手弩。
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琥珀琢磨放下手里的黑面包,动作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不用,渡边先生,我来吧。”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声音太熟悉了。
果然,大门的门框上,钉着一支箭。
箭身通体金色,箭羽是白色的,用猛禽的飞羽做的。
箭杆上绑着一封信。
琥珀琢磨伸手拔出那支箭。
箭钉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门框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孔洞,碎木屑从边缘脱落,飘落在台阶上,被风吹散了。
他拆开封蜡,展开羊皮纸。
信不长。
字迹很大,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道,像是在用笔尖刻进羊皮。
有些地方墨迹浓得洇开了,那是写字的人太过用力、笔尖压得太深的结果。
唉,这脾气几十年了都没变。
琥珀琢磨的目光从信的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放下信纸,转过身,朝餐厅走去。
走廊里,碧玺瑶正从门框后面探出头来,金智英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威猜被白玉满夹在腋下,两条腿晃来晃去,倒也不挣扎。
渡边忍站在走廊尽头,刀已经出鞘。
琥珀琢磨走到碧玺瑶面前,把信纸递给她。
“没事,阿瑶,是泰勋兄写信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