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顾自己平时的风度了,白松年的咒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烛火都晃了三晃。
要不是现在四肢无力,略懂拳脚的他高低得教育这个始作俑者。
陈敛站在门口,怀里抱着缩小的幽冥之主,那小东西正用爪子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看白松年火。
“呵呵,白松年老师,你别生气呀?”
“我呸!!!”
白松年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敛面前。
“你让我拉渡边森贤过来,我到现在都没缓过来,魂都快散了。
要不是有刘大人和香子大人,这后果不堪设想!!!”
好吧,确实理亏。
陈敛往后退了半步,但没有躲开。
“你放心,白松年老师,这次不让你做什么。”
“我信你个鬼!!!”
白松年的眼睛瞪得溜圆,浑浊的眼珠子里闪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
“是想再拉一个?让我变成魙被拉回去处决是不是?!”
见白松年实在激动,陈敛无奈,她把幽冥之主放在地上,那小东西一落地就钻到了椅子底下,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老师,您听我说——”
“不听!!!”
白松年一甩袖子,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敛。
“行了,白大人,你不要在生自己徒弟的气了…他也没想到那么严重。”
幸亏这时刘时敏回来打了个圆场,而陈敛看见了刘时敏,立刻行了个礼。
“刘大人,之前拜托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刘时敏笑笑,他是个萨满,这种回望过去之事,他也能算个七七八八。
“是看见了一些。”
刘时敏用寒冰凝结了巫铃,赤足踏地,腕间铜铃骤响。
巫铃如星斗流转,在火光中不灭,划出银弧——左旋三圈唤山风,右踏七步请神灵。
铃舌撞击间,他脊背弓起如苍鹰振翅,长与兽皮袍一同飞扬,足跟重踏时满场铃音轰然齐鸣,仿佛百鸟朝凤、万兽奔临。
那时人的那时魂清晰地附在了刘时敏的身上。
光,你为什么要拦我?葵明显在包庇宫本家正因为她在包庇,才不能在这里动手。
你就不怕她坏了我们的事?
不怕,因为天意,永远站在渡边家这边。
是光和忍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