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你还笑得出来嘞?!!!”
娜塔莎盯着花若兰,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燃着罕见的怒火。
她往前迈了一步,靴底碾碎了一块薄冰,出清脆的断裂声。
“现在不止是勇气叔,正义叔都被渡边家那群混蛋一起拷走了!!!”
“我知道呀。”
花若兰放下手里的茶杯,瓷底碰木桌的声响脆生生的。
她抬起头,嘴角还弯着那个让娜塔莎火大的弧度。
“这是我们和宫本家商量好的,连宫本剑圣和美穗夫人都知道。”
啊?
娜塔莎僵住了。
帐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一线灰白的天光。花若影坐在深海火灵的光晕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一团飘到面前的火焰。
那火灵被她一碰,像害羞似的缩了缩,然后慢慢飘回她的肩头。
“别急,女王陛下,听我们慢慢和你解释。”
这件事要从之前花若影一行在蒙疆驱逐魔人的时候,花若影偶然现琥珀琢磨的弱点说起。
“琥珀大人的眼睛,只能看见自己面前之人的过去和未来。“
“所以…连俺也瞒着?”
似乎松了口气,娜塔莎缓缓坐回椅子上。
动作很慢,像一个人正在重新学习如何弯曲膝盖。
“好吧,那现在可以告诉俺是怎么回事了吧…”
“嗯,毕竟是昨天半夜生的事。”
花若兰从木箱底层抽出一卷泛黄的纸,展开。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边缘有烧焦的痕迹——是用火焰镜子传递的信件。
“宫本无量现渡边兄弟提前到了,知道硬挡挡不住。
所以我和若影姐姐商量了一宿,才紧急决定让正义跟他们走的。”
听到这话,娜塔莎的眉头猛地皱起来。
“你疯了?渡边忍那家伙暴力得很?!!!”
还真就是因为那家伙。
花若兰打断她。她往前探了探身子,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娜塔莎,你仔细想想。
勇气就一个人,镣铐锁着,身体也没好透。
渡边兄弟人多势众,还带着琥珀琢磨。
你能确定勇气不会因为渡边家的私怨被他们欺负吗?”
好像有点道理。
娜塔莎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起保罗手腕上的青紫指印,想起渡边忍说留你的胳膊时那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