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男猛地抓住他的袖子,眼睛里全是惊慌:“别、别去惹勇气生气…本来就是我不对…”
正义把袖子轻轻抽出来,又替雪男把剩下的半边头拢到耳后。那截断刺刺拉拉地扎着他的手心。
“雪男哥不追了,估计回道场了。”
然后便向那里走去。
正义的估计没有错。
比他小一岁的宫本勇气站在道场中央,双手抱胸,木刀扛在肩上。
看见正义推门进来,咧嘴笑了。
“哟,声张正义啊?”
勇气也见怪不怪,因为他剑术高,每一次赢了雪男后,正义都会找他算账。
“把雪男哥的头削成那样,他怎么见人?!!!”
“那又怎样?”
勇气吐了吐舌头。
“父亲大人说了,雪男哥输给我,被削头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正义握着木刀的手紧了紧。
宫本家的规矩,对练时刀剑无眼,输了就要认。
雪男因为力气比他们小,被削断甲都是常事。
“看来只能用宫本家的规矩收拾你了!!!”
想到这里,正义叹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大小二刀。
正有此意。
勇气眼睛一亮,把木刀从肩上甩下来,摆了个二天一流的起手式:“来啊!”
两道木影交错。
正义用的是二天一流的大小二刀流,非常传统,左手短刀格挡,右手长刀突刺。
勇气同样使二天一流,却更偏突进,度也快,木刀带着风声劈下来。
木刀相撞的闷响在道场里回荡。
正义矮身躲过勇气的横斩,短刀顺势挑向勇气的手腕——这是父亲大人上周教的变招,勇气还没学过。
急退,却绊到了自己的后脚跟,一屁股坐在地上。
木刀的尖端抵在他喉咙前。
“你输了。”
正义说。
勇气仰着脸看了他三秒,突然嬉皮笑脸地举起双手。
“认输认输!正义你对我毫不留情面啊,好歹我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