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以前又没少带你!!!”
娜塔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种很温暖的、带着点怀念的笑。
“是是是,雪峰老师还会给俺补裙子嘞。”
嗯?
看见花若兰惊讶的眼神,欧阳雪峰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行了行了,俺走了。”
他摆了摆手,揪着郑镜宇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出了帐篷。
郑镜宇双脚离地,在空中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嘟囔。
“雪峰掌门,我自己会走。”
“闭嘴。”
好凶!!!
雪峰掌门以前对别人从来没那么凶过!!!
就这样,欧阳雪峰带着郑镜宇一路小跑,直到帐帘落下,把两人的身影遮住了。
花若兰收回目光,看了娜塔莎一眼。
“哈哈,看来这次郑镜宇这次要被收拾了。”
“皇子殿下,你怎么一脸幸灾乐祸放表情”
面对娜塔莎的问题,花若兰低下头,继续翻看那叠文书,但嘴角的弧度没有收回去。
“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与此同时,名伶团的帐篷里,气氛比冰面上的风还冷。
郑宇站在厅中央,面前是一面燃烧的镜子——那镜子的边框是黑色的铁,镜面却不是玻璃,而是一层流动的火焰,橙红色的光焰在镜框里翻涌,映得整个厅堂忽明忽暗。
火焰镜子的另一边,郑宇的脸在火光里时隐时现。
ta的对面,郑兴和在名伶团的帐篷里,背景是小蝶班主正在整理戏服的模糊身影,还有虎子探头探脑的好奇目光。
“怪胎,你还想怎样?”
郑兴和的声音从火焰镜子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难得的烦躁。
“我都已经让欧阳雪峰去找了。”
“那你找到了?”
郑宇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郑镜宇人都不见了,自己就在这里唱戏?”
“哎哟,郑镜宇没了,我是不是还要以死谢罪啊?”
郑兴和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米通让郑镜宇和ta朋友玩,我又不能拦。而且ta为啥不回杜府,你心里没点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