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如果勇气的身体状况暂时没办法引渡呢?”
对哦!!!
还是咱们的皇子殿下机智。
但很快,郑镜宇反应过来一个更绝望的事实。
但被砍了一刀的是无量叔又不是勇气叔!
“勇气叔活蹦乱跳的,能吃能睡,身体好得很——你们总不能把他腿打断吧?”
“打断囚犯的腿,在哪里都犯法吧…”
角落里,把幽冥之主放下的陈敛终于开口了。
“但勇气前辈忽然得病了呢?”
陈敛站起身,走到帐中央,目光从花若兰脸上移到娜塔莎脸上,最后落在郑镜宇身上。
郑镜宇愣住了。
“不是吧,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
陈敛反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国际通行证的律法明确规定只要求人犯‘身体状况良好’才能引渡。
那勇气前辈‘恰好’在引渡前一天高烧、昏迷不醒、脉象紊乱,夜妃总不能把人抬上船吧?”
对哦。
如果勇气叔病得严重,可能会死。
即使夜妃再火大,也只能等勇气叔病好了再把人押回去。
郑镜宇的脑子转了好几个弯,终于跟上了陈敛的思路。
“陈敛哥,你是说让下药勇气叔看上去病了?”
“不是下药。”
陈敛微笑,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幽冥之主听到陈敛的笑,在他的脚边转来转去。
“是天意如此。”
“天意”
这二字,被陈敛读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