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尤里看见男的就会害怕,然后就缩在床边什么都不做。
尤其是不好看的男的,他还会吓晕。
嘿,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郑镜宇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出了一颗虎牙。
ta是个阴阳人,既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
于是猫着腰,从两个女兵之间钻了过去。
“你干什么?!!!”
一个女兵伸手想拦,但郑镜宇已经钻进去了,度快得像条泥鳅。
另一个另一个女兵抓住了他的衣领,用生硬的华夏语责备道。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淘气,家长呢?”
“嘿,我没家长,没想到吧?”
你!!!
郑镜宇被拎着衣领,双脚离地,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
就在他被拎在半空中、脑子飞转动想挣脱的办法时,一个声音从帐篷里面传了出来。
“放ta下来,ta可以进。”
是翡翠宁宁。
虽然是解围,但很明显翡翠宁宁看见郑镜宇头痛。
拎着郑镜宇的女兵愣了一下,松了手。
郑镜宇“啪”
地摔在地上,屁股着地,冰面凉得他一个激灵。
“不要做太出格的事。”
神医都那么说了,女兵没理由再拦。
郑镜宇揉了揉屁股,爬了起来,掀开帐帘钻了进去。
帐篷里很暖和。
炭火烧得正旺,把整个空间烘得像春天。
尤里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李光阴站在另一侧看着尤里,然后郑镜宇便进来了。
“哟,宁宁怎么把你放进来了?”
李光阴问,语气不咸不淡。
“尤里一个人呆里面,应该挺无聊的。”
还没等郑镜宇开口,翡翠宁宁解释道。
“郑镜宇是个孩子,而且既不算男孩也不算女孩,应该不会让尤里的反应太激烈。”
听到翡翠宁宁的解释,李光阴点了点头,顺便说了些注意事项。
“如果尤里做什么奇怪的反应,不要愣住。”
“嗨,李大人,这你还不信我?”
郑镜宇拍了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