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时恩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脸,像小时候一样。
“是寒霜帝国的条件太差了吗?”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还揉着刘诗敏的头。
“等等,姨妈,姑姑。”
刘诗敏余光瞥见四个孩子,在笑自己。
阿西,二十多岁了好丢脸。
“对了,诗敏。”
过了一会儿,结束了蹂躏的刘时恩终于停下了手,但还抓着他的袖子。
“你什么时候回蒲山神堂呀?姑姑做了你最喜欢的辛奇哦。”
刘诗敏的表情僵了一下。
“姑姑…您不是个萨满吗?
应该知道我因为宫本队长投靠维克托的事被受了牵连,没那么快回去。”
空气又凝固了。
紫清子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来。刘时恩的嘴角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就是…你会回来的。所以…你能回来的时候,回来就行。”
“嗯。”
姑姑和侄儿相拥而泣。
过了一会儿,紫清子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尖锐的冷静。
她松开刘诗敏,往后退了一步,紫色的巫女袍在风里鼓起来。她的眼睛盯着刘诗敏,不是看晚辈的眼神,是看信使的眼神。
“对了,诗敏,你下次放风的时。
如果能见到宫本无量,就告诉他,他宫本家的手如果再那么长,伸到紫神社来,我紫清子,也不是好惹的。”
刘诗敏愣住了。
清子姨妈是知道了宫本无量揍了正义先生的事吗?
也对,就是清子姨妈生命用不了巫术,姑姑是个萨满,知道这些易如反掌。
还没回过神来,刘诗敏就听见紫清子咬牙切齿的声音。
“还有,告诉宫本正义。”
她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刀身不长,但刃口闪着寒光,像是常年磨着。
如果他要是敢因为这件事问我把刀要回去,我就自刎。让他也尝尝以下犯上的滋味。
“别,姨妈!!!”
刘诗敏脱口而出,伸手去抢那把刀。
紫清子躲开了,她把刀抵在脖子上,眼睛红得厉害,但嘴角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反正渡边森贤死了,勇气也要死,多我一个不多。”
阿西,姨妈的脾气太烈了。
刘时恩没拦住,刘诗敏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我知道了,姨妈。
你先把刀放下,等放风结束我去和他们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