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渡边大人让勇气前辈杀自己的,对吗?”
月咏霞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乐器店这么快就了解了现在的状况。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花若叶抱着茶罐的手指攥紧了,绿绿不安地晃动。
“可这是为什么呀,说不定再等等,渡边大人就可以被治好了。”
她说的不无道理,北州的渡边医学馆,那里的学徒个个医术高…甚至有些还应邀去了古德岛,拿到了金叶子。
“若叶姑娘,渡边大人是等不下去了吧。”
朱礼安从医书上抬起头,他笛子上的红红同样不安。
“可是!!!”
花若叶还想说有别的办法,可意识到事已至此,说这些也没有意义。
“哟呵,这有什么难的?”
黄金一笑“啧”
了一声,把瓜子壳扔进碟子里。
“既然主公让杀的,又不是勇气叔自己要杀的。咱们直接和夜妃说…”
“不行的!!!”
可还没等黄金一笑说完,月咏霞就打断了他。
“幽芳公主不可能让此事公之于众的。”
“为什么,小霞师傅?!!!”
花若叶急了。
“明明是渡边大人自己不想活了,勇气前辈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因为渡边大人是鬼樱国最好的医者。如果他治不好自己,被病痛折磨到求死,那可就意味着鬼樱国的医术不过如此。”
律乐师太的一句话让花若叶和黄金一笑噤声。
“你们觉得夜妃作为鬼樱国的公主,会让民众产生这样不安的想法吗?”
听到这话,黄金一笑义愤填膺,怎么,好事还不能做了?
“凭啥呀,勇气叔又没错!!!”
“在鬼樱国,以下犯上就是最大的错。”
月咏霞一句话让黄金一笑感觉透心凉。
“而且勇气自己也说,他绝对不能让世人知道主公是自己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