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
莱昂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他回到秀场的办公室,把自己关在里面,打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那种,是他从托斯卡纳一个小酒庄亲自背回来的,全球只有不到两百瓶。
他倒了一杯,仰头喝尽。
然后第二杯。
第三杯。
第四杯喝完的时候,他的眼眶终于红了一个彻底,不是想哭,是酒劲上来了。
“废物!!!”
他忽然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那些候选人,还是在骂自己。
离了卡洛斯,什么都做不成?
然后莱昂站起来,把手里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高高举起,想要摔在地上时,手停在半空中。
等等?
他的目光落在酒瓶上,深红色的液体在瓶壁上缓缓流动,像某种黏稠的、带着腥气的记忆。
银币。
窒息的、铺天盖地的银币。
莱昂的手指微微颤抖,慢慢把酒瓶放回了桌上,瓶底与桌面接触时出一声轻响。
他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对啊。
他笑了。
“莱昂啊莱昂,你是不是傻?真正有价值的人怎么会可能主动来敲你的门?”
他停下脚步,看着窗外棕榈树的剪影。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眯起眼睛。
“我的大明星又怎么可以只会跳舞呢,那和街边的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暹罗国漂亮的,会跳舞的人,太多了。”
莱昂蓝色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像一盏被重新点燃的灯。
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又准备驾马车,换换脑子。
“我们先来看看暹罗国的武功吧。”
他的目的地是暹罗国王城,那座古老的拳馆。
“跳舞的漂亮货色满街都是,我要的是刀尖上开的花。”
随着呼啸而过的风,莱昂感到身心舒畅。
卡洛斯,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自己有多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