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救主公。”
正义的呼吸停了一瞬。
“救和杀你也分不清了吗?”
“可主公太痛苦了。”
勇气低下了头,正义这才意识到渡边大人的病情可能比他们听说得严重很多。
“他试过所有办法,汤药、针灸、甚至去找过紫小姐,但没有用。
每一天醒来,硬块都比昨天多,疼痛都比昨天严重。”
说到这里,勇气忍不住哽咽。
“身上疼也就算了,可问题是主公眼睛也看不清,脑子也时好时坏的…这简直就是折磨。”
正义看见勇气的手指在抖,镣铐的链条跟着震颤,出细碎的、几乎像是哭泣的声响。
他的心里也难过极了,要是能在得知渡边大人生病时多留意勇气的情况,根本就是可以阻止这件事的!!!
只是思考间,勇气的手指不抖了。
“但是,正义哥,这件事不能告诉渡边家!”
“为什么?”
正义惊讶地看着勇气,可他非常坚持。
“我不能让世人知道主公是自己求死的。
他是医官渡边森贤,是鬼樱国最好的医者,如果让别人知道他治不好自己自寻了断的话,他一世英名就毁了。”
“勇气…”
正义愣住了。
他明白了,勇气不是不想活,他是在用死亡守护某种比生命更重的东西。
“主公不是懦夫,我不能让世人用那种眼光看他。”
帐外风雪呼啸,像某种巨大的、无声的叹息。
听着勇气的话,正义沉默了。
才不是不成器…
勇气在践行着自己的武士之道。
“幽芳公主要守住的是武士不可以下犯上的底线,至于凶手为什么杀…不重要的。”
正义的心情复杂得像冰面下的暗流。
他知道勇气说的是真的。
但如果这个真相就算被调查出来也不能公开,那月咏霞三天后能带回来的,对幽芳公主来到货又有什么意义。
即使幽芳公主能听得进去渡边森贤命令宫本勇气杀自己这种解释。
可这可以平息渡边家已经其他重臣的不满吗?
幽芳公主,不可能网开一面的。
以下犯上。
是夜宫大王统治这里时便绝对不可撼动的。
如果以现在的理由轻判勇气,就相当于开了武士可以杀主公的先河,这会引起举国上下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