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
“主公行不了医了,没用了,所以被我杀了。”
但说到这里,勇气顿住了。
他想起那只覆在绳结上的手,力道渐渐松懈的时候。
如同飘零落樱的转瞬即逝。
落在了主公苍白的嘴唇上。
想起自己额头抵上冰凉额头时,那声不似人声的呜咽。
“剩下的,没什么可说的。”
勇气移开了正义关心的目光,转身要走。
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是宫本无量。
无量的手很凉,但力道大得惊人,指节硌在勇气腕骨上,像铁箍。
“宫本无量,放开我。”
勇气没有抬眼。
他盯着自己的靴尖,看着冰面上细小的裂纹。
“以你现在的状况是开不了法号和我战斗的…换句话说,你会被我打倒。”
宫本无量一愣,因为勇气正在用宫本家的逻辑推开自己。
“我知道,自己给宫本家蒙羞了。”
勇气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实在不行我可以切腹。你们如果觉得我太痛苦的话,给我介错就行。”
这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捅进冰面下的寂静。
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突然抖了一下。
然后勇气听见一声吼——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撕裂的东西。
“你这个白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勇气被这爆的力量拽得转过身。
他第一次看见无量这样的表情。
不是小时候教训他刀法时的严厉,不是现他偷学医术时的失望,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属于宫本家主的面具。
居然是恐惧。
作为武士头领的无量在害怕。
“勇气,我以前很多行为,确实让你有误解。
因为我以为那样是为你们好。”
他的手指收紧,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但你能不能不要放弃…”
宫本无量的声音低下去,几乎是恳求。
我了解幽芳公主,她打算抓走你,只是想给渡边大人家里一个交代。
所以只要能和幽芳公主解释清楚你为什么杀了渡边大人的话,应该是能免除你的死罪的。”
“宫本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