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克里特看见的事,莱昂挑着眉插嘴。
他似乎明白了克里特强行进入自己梦境让他去米通这里的理由。
“教会换届选举罢了,正常。”
正常?
没有听说过换会长,旧会长还得上绞刑架的!!!
克里特咬住了嘴唇,目光落在莱昂那张憔悴的脸上。
“所以莱昂老板,如果我不阻止您的话。
您会直接回到高卢国,是吗?”
莱昂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冰面上回荡,惊起了远处冰岩上栖息的一只雪鸮。
“是的,本来花完就打算回去,反正那群近卫兵也拦不住我。”
他也觉得奇怪,克里特已不是他的员工,他不该听从这梦中的安排。
“钱是我挣来的,怎么花是我的自由。
我乐意把钱花光,乐意睡牢房,乐意把自己搞成这样——管得着吗你?”
克里特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只是不想看见曾给了自己一切的人搞成这个样子罢了。
最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了一句。
“行吧,莱昂老板您说得都对。”
“那当然。”
莱昂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
“不说这个了。
既然你回来了,去我那儿坐坐怎么样?”
“您那儿?”
看了米通一眼,克里特一脸茫然。
“您在这儿有地方住?”
“有啊。”
莱昂说得云淡风轻。
“就那个关重罪犯的牢房,僻静。”
克里特的眼皮跳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米通第三眼,这一次保罗替自己的召唤者开的口。
“是他自己要住那儿的米通先生拦都拦不住。”
确实,以米通哥的身份没必要给莱昂老板穿小鞋。
想到这里,克里特苦笑。
“那莱昂老板,您又怎么想到住牢房了?”
“因为之前在罗西娜宾馆睡得太舒服了。”
莱昂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