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老板。”
翡翠宁宁最先注意到他脸上的异色,往前走了两步,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
“您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莱昂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阳光得不像一个曾经手刃过恶魔的人。
“没大事儿。”
他摆了摆手,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就是高兴,吹了一瓶红酒。
珊瑚瑾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人是疯了哈”
,被玛瑙若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莱昂倒是听见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用着高卢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谁也没听清楚。
好像是脏话…
花若影抬起头看了莱昂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叹气。
“行了,既然人都齐了,那就开始吧。”
意思也很明显了。
太阳难得露脸,咱们别让它等着。
众人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在封印周围让出了一片开阔的空地。
花若影和凌霜雪还站在封印两侧。
宫本无量把封印放定之后,退到阿纳斯塔西娅的轮椅旁边,手按在刀柄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石板。
“小雪,我们开始吧。”
两个人同时迈出了第一步。
围着封印,一左一右,面对面地走。
她们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是在丈量某种看不见的、古老的时间。
花若影的嘴唇翕动着,咒语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低沉、沙哑,像冰层底下流动的暗河。
“以骨为钥,以血为引,沉眠者啊——
穿过生与死的裂隙,循着血脉的温热归来。此岸的霜,为你消融;
此岸的夜,为你破晓。
醒来吧,归来吧,
你的名,你的魂,你的归处——在此。”
凌霜雪的咒语则完全不同——高亢、尖锐,像刀刃划过冰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碎裂!碎裂!
以日冕之锋,斩开冥府锁链!
以阳炎之怒,焚尽阴间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