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武道会不也是证明你力量的机会吗?”
帕拉迪眨了眨眼,随即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一丝惋惜,也有一丝向往。
“当然想去。不过我刚管着暹罗国,一心两用的话,打不好架的。”
但这也只是借口。
帕拉迪太清楚了,他以神力无泪丹达成的虚假力量,在那些真正的有天赋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拉维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
帕拉迪忽然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一种奇怪的少年气:
“这样吧,拉维。
如果你赢了武道会的冠军…到时候,我再赢你不就好了。”
拉维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
“那先把箱子打开,我有些事和你说。”
“嗯。”
拉维低头打开木箱。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只小瓷瓶和几包油纸裹着的药丸。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
帕拉迪走上前,伸手从箱子里拿起一只瓷瓶,在拉维眼前晃了晃。
“一天两次,饭后服用。
要是让我知道你因为省钱挥不出实力的话,那就真的只能去你家…和你弟弟妹妹告状。”
“恩,我知道了。”
拉维看着那些药瓶,目光落在其中最大的那只青瓷瓶上——那是专门针对他上腹部旧伤的。
那处旧伤是两年前在和蛇君对练时造成的。
一开始都被认为无法治疗,只能等死,是眼前的帕拉迪王子用医术把他医成了现在能打的样子。
拉维将箱子合上,拎在手里,看着帕拉迪。
他想说很多话。
想说谢谢,想说为什么不亲自来拳馆送药,想问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
但最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帕拉迪点了点头,将兜帽重新拉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回去好好休息,你明天就该出了吧。”
然后没有看拉维,头也不回地朝小径的另一端走去。
见状,拉维背后隐藏的那几只小狸奴终于走了出来,对着和这月光融为一体的素色背影喵喵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