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好了尤里每天出现的大概时间,提前把其他人的卦算完,把人都打走了。
然后一个人坐在马灯旁边,假装在整理卦签,等着,就等尤里出现。”
说到这里宫本正义也忍不住笑了。
“尤里从拐角后面探出头,现空地上只有刘时敏一个人时,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跑。”
灯一明一灭,就像宫本正义停顿的语气。
“就在他要转身的时候,时敏大人抬起头,笑着问了他现在没人,他想算什么?”
牢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窗台上的声音。
凤鸣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带着一种难得的、小心翼翼的调子。
“那尤里队长怎么说嗷?”
“他说没什么好算的,然后就说要回家了。”
“就这?”
别说凤鸣了,刚刚聚精会神的谢尔盖确实切了一下。
“是的,所以第一天时敏大人扑了个空。
虽然没有勉强他,但心里觉得奇怪——他每天都来看自己,来了又不算卦,问他也不说,到底图什么呢?”
说到这里宫本正义顿了一下。
说实话听到后来自己说的事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能占卜未来的巫觋也会有好奇的事。
“所以那天晚上,时敏大人拿出了寒冰巫铃,循着尤里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宫本正义的声音沉了下去。
“然后看见尤里上了一辆黑色的马车,车帘很厚,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但时敏大人在那一瞬间——手里的寒冰巫铃响了,就像是哭声一样,让时敏大人看见了尤里的过去。”
宫本正义抬起头,看着刘诗敏的眼睛。
“然后他看见了尤里的过去。
就把巫铃收起来,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回去了。”
刘诗敏沉默了一会儿,这一刻他好像能想象父亲的心情。
“第二天,尤里又来了。这一次,时敏大人没有再问他算什么。而是背对着他说,你的人生,取决于自己的选择。”
巫师们沉默了,彼得走近了宫本正义这里,似乎想听得分明一些
凤鸣在上面,半天没有说话。
刘诗敏的眼眶红了。
宫本正义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早有预料,当时他和他们的反应一模一样。
“这一次尤里终于没有跑,而是问时敏大人
你算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