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了,整个牢房都松了口气。
宫本正义拉过椅子,在栅栏外面坐下。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把马灯挂在栅栏上,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正义先生?
刘诗敏看着宫本正义,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撑着铺盖,想坐起来。
石膏压着铺盖,身体一用力,牵扯到身上的淤伤,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你还受伤呢,别动了。”
看见这样的刘诗敏,宫本正义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压制了,然后阻止了刘诗敏。
“这样就可以了。”
刘诗敏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打着石膏,右腿也打着石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一幅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好吧。”
他重新躺回去,面朝栅栏的方向,侧着头看着宫本正义。
宫本正义也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壁上,像两棵隔着一道栅栏的树。
沉默了一会儿。
刘诗敏开了口。
“正义先生。您…真的打算练回二天一流吗?”
宫本正义的手指动了一下,刘诗敏的话让他想起了自己被宫本无量打败的样子。
既然已经改变自己的命运,正义就不会再回头了。
“哪怕不用武器,也不会了。”
“这样啊”
刘诗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道裂缝。
从墙角到中间,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宫本正义的时候。
那时他很小,还在槿丽国,跟着时恩姑姑学花郎道。
宫本正义跟在清子姨妈的身后,腰间别着两把刀,一长一短,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那时的宫本正义,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耀眼、不可一世。
现在…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宽,脊背还是那么挺。
但那种锋利的感觉,没有了。
被那场对决打掉了。
“正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