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脖子后面还有一道没洗干净的黑印子——看起来在海上没少吃苦头。
“正义,你来说怎么回事吧。”
正义看了一眼勇气,勇气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是。”
正义清了清嗓子,开始条理分明地汇报。
“勇气从家里偷偷跑出去,我们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去镇上了,就没太在意。
直到晚上的时候还没回来,父亲才派人去找。”
“结果找了一整天都没找到。”
正义的声音低了下去。
“母亲急得差点晕过去,父亲把方圆十里的地方都翻遍了,连无量大哥都被叫回来了。”
雪男心头一动。
看来这次确实是闹大了。
就听着正义瞥了勇气一眼,继续说道。
“后来,是那个华夏国的船主派人把他送回来的。”
“华夏国的船主?”
“对。
勇气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混上了一艘从沪州出去古德岛的商船,藏在货舱里。”
正义说到这里,嘴唇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忍笑,但很快就恢复了严肃。
“虽然啃了自己的干粮,但把人家的几箱瓷器打碎了。”
雪男深吸一口气,一箱瓷器,哪怕不是高档货,得有2oo万円了。
就算是在他们家,这也是笔不小的收入。
“然后呢?”
“船主看见我是渡边大人的武士,没追究,还请我们在古德岛搓了一顿说,
上船!小爷我带你们吃好吃的去!”
“住口,那只是人家船主心善!!!”
正义真的快被这个不撞南墙的弟弟气死了。
“万一碰上个坏的,把你扔进海里怎么办。”
“那我就游回去。”
“万一游不回来呢。”
“就不回来了呗,反正我也不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