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个面部,却没有到达眼睛——和紫香子一模一样的笑法。
刘时敏注意到了陈敛的笑容。
看来这孩子已经明白了破局之法。
自己并不用留手。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时敏专注地使用了巫铃。
铃声在棋室中荡开涟漪,瓦吉姆的身影骤然模糊,再出现时已在白松年左侧——而白松年刚向右闪避,胸口正撞上一记蓄势的直拳。
他急退,铃声再响,瓦吉姆又至背后,月牙斧的寒气贴上后颈。
白松年旋身格挡,却见瓦吉姆再度消失,拳风已从头顶压下——三次错位,三次预判,时敏的巫铃将空间撕成碎片,让棋子成为无处不在的杀招。
“白大人,我也好久没有这样打过了呢。”
听着刘时敏的话,白松年闭上眼睛,纸花在指间攥成一团。
“好,刘大人,这一次我们打得尽兴一点。”
而陈敛的手,按上了棋枰上那道裂缝——那道他在上一局落下的白子砸出的裂缝。
裂缝还在。
紫香子说那是死局,无法挽救。
但白松年说棋还没下完——所以不是新局,是续局
陈敛的手指触到裂缝边缘的寒意。
他没有落子。
他只是按住了那枚旧白子,然后,将它向裂缝更深处推了一寸。
棋枰震动。
紫香子的红线突然绷紧。
她低头看着腕上那圈红线,发现它正在褪色——从巫女的鲜红,变成近卫兵制服的深蓝。
“你!!!”
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而瓦吉姆的第三拳,在距离白松年面门三寸的地方,自己停住了。
“香子夫人以前也经常去近卫兵队吧。”
陈敛的话让紫香子的脸涨了个通红。
“不然为什么会对他们的战斗方式这么了解?”
他们,指的是瓦吉姆以及那四个幸存者。
刘时敏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巫铃,铃身上的纹路正在逆向旋转,像被倒放的记忆。
“您在说什么呀?”
紫香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她很少流露的、真正的惊慌。
瓦吉姆停止攻击了白松年。
“好了,香子,我们瞒不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