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要挣扎了,只要一个人的头被拧下来,另一个人就可以自由了。”
“尤里,你打算干什么?!!!”
保罗怒极,他的双眼变成了蓝色,手变成了透明就要阻止他。
“呵呵,尤里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们杀了他也没用。”
尤里的脸上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刘诗敏第一次见他时的表情,在牢房里挖烤土豆时的表情,谈论尼古拉时的表情。
但现在这笑容有了实体,它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将整张脸变成一张精致的面具。
“真的很好奇,你们会选谁活下来,而谁,会丢掉自己的脑袋呢?”
他转动了一下寒冰权杖,藤蔓随之收紧。
刘诗敏感觉自己的颈骨发出轻微的抗议,呼吸变得困难,但更可怕的是另一种感觉——
从藤蔓另一端传来的、属于赵世梦的头痛,正通过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灌入他的神经系统。
“好好珍惜吧,只要半个时辰就可以完成了…真是期待呢,我能得到一个脑袋,还是两个呢?”
陈敛一惊,他终于意识到了。
嫉妒是被比较出来的。所以完成嫉妒仪式的祭品,有两个人并不奇怪。
“那就以亚历山大大帝的名义告诉你你一个头颅都得不到。”
“哦吼,连巫术都不会就口出狂言了吗?”
尤里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终于有人跟上了。
他扳了一个响指,尤里就像一个断线木偶般跌在了地上。
尤里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死刑的罪名,又加了一项。
从和卡洛斯国王在一起开始,尤里就发现,自己视为工具的身体,似乎并不完全服从自己的命令。
他曾经问过那位金发碧眼的英俊国王,得到的是粗暴的蹂躏。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不该问的就别问。”
只是进行完这些伤害后,他又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爱抚他。
“好了,亲爱的,对不起。”
暮色透过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紫红与金。
卡洛斯国王斜倚在丝绒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白发——那是跪坐于阶前的尤里,正为他诵读一封信笺。
诵读声渐低。
尤里脊背抵着冰凉的石阶,却觉后颈被一缕温热的气息拂过。
窗外,橘园的香气漫过雕栏,与室内没药的苦韵纠缠不分。
戒指滑入尤里的衣领,金属凉意激得那人一颤,信纸便从膝上滑落,飘向光影交错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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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报时的钟声惊起一群白鸽,羽翼扑棱声如骤雨。
而室内,唯有丝绒与绸缎的窸窣,以及呼吸在寂静中逐渐同步的韵律。
“不要在意这些事了,尤里,我们一起快乐好不好。”
尤里知道,卡洛斯国王一直很在意伊凡处死安东尼奥的事
所以当维克托提出让大罪仪式降临寒霜帝国时,卡洛斯国王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这一刻开始,尤里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是“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