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吃甜品,尤其是露楚,还喜欢自己做。
只是每次他自己只吃三个,剩下的都会给拉维。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做了两个新的造型。
其一是海石花下作黑斗篷小巫师,约莫拇指大小的翠绿椰浆糕体被裹上深邃的黑巧克力斗篷,帽檐下露出一点嫩绿的“脸庞”
。
丑着脸,样子很滑稽。
“这是…我。”
伊萨的心里不是滋味,因为他被改造成巫师后,便是这般模样。
另一款则是甜甜笑容的旅者模样。
同样翠绿的底色上,用天然果蔬颜料绘出弯弯的笑眼和上扬的嘴角,头戴一顶小小的草帽,背着用糖皮制成的迷你行囊,腰间还系着一条彩色丝带,仿佛刚结束一段愉快的旅程,满载故事归来。
两者被安放在铺着丝绒的漆盒中,盒盖内衬绘有暹罗风格的金色花纹。
巫师与旅者相对而坐,一个神秘莫测,一个明媚温暖,在幽暗的盒中世界里,仿佛即将展开一场奇妙的对话。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来。
没有人质问他做了什么。
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弟,回家看看而已。
“尝一块再走吧,拉维和小佩吃不完那么多。”
帕拉迪垂下眼睑,对着这名来自阴间的弟弟说道。
“谢谢,阿南哥哥。”
伊萨开口,声音有些涩。
“我是来道歉的。”
小佩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做了很多错事。”
伊萨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
“放了斯米尔诺夫,吞噬了汶雅姐。
主持色欲大罪仪式,让宫本队长成为祭品——米通哥和巴勇哥,绝对不可能再原谅我了。”
“我们当然知道。”
小佩打断了他。
伊萨抬起头,看见姐姐那双浅褐色的眼睛。
“可比起这些,我们都更在意你受到的折磨…
你一定很辛苦吧。”
伊萨愣住了。
“我看见了,维克托和卡洛斯国王把你改造成巫师的时候,”
小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伊萨心里,“你经历了这些…我们却无能为力。”
伊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那些被灌入黑曜石的夜晚,那些被强行扭转感知的仪式。
当痛苦变成愉悦,当惨叫变成欢歌——他的人格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碎裂。
“黑白之神的巫术,最恶毒的地方就在这里。”
小佩继续说,
“它不会直接杀了你。
它会一点点扭转你的感知,让你把极致的痛苦当成极致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