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
“吟。”
没有多犹豫,月咏打出了一张“鸟”
加上“十”
牌。
说实话,月咏作为威猜的下家,没有什么好办法制服他,所以她现在只要保证花若叶可以出牌就行了——而这个行为显然在夜妃也就是幽芳大人的许可范围内。
她明明注意到了自己对林律的小动作却没有阻止,很显然这个牌局里,她和幽芳大人对付的对手只有自己上家这个暹罗小殿下。
这也是夜妃故意坐在威猜上家的原因。
回到月咏,她的手里有四张“十”
牌,而在一套雀牌里,“十百千万”
这种数字牌每种也就只有九张罢了。
她和夜妃还有花若叶一下子丢弃四张牌,其中三张必是鸟牌,那么很难不保证为了打出其他牌组,花若叶和幽芳大人额外丢弃的那张数字牌是面值最小的“十”
牌。
所以,根据吟诵的出牌逻辑,现在自己吟了,下家花若叶在不打功能牌与特殊卡组的情况下,“加牌”
的可行性远大于自己现在的“跟牌”
。
海棠花的粉色像是晚霞;凉风掠过枝头,花影轻摇,香息暗涌。
舒了一口气,月咏看向了咬着手指的花若叶一眼。
现在威猜打出了“雀舞满山”
卡组。
说明他要么在屯纯数字牌“十百千万”
组“天上天下”
牌组,要么在囤功能牌打出“花鸟风月”
和“凉风有幸”
的牌组。
那么,朱太太,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林律的什么关系,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金丝雀在笼中尖声叽叫,像无数细针扎进耳膜,吵得人心跳紊乱,恨不得捂住耳朵逃开。
“呃…吵死了。”
盯着花若叶手里的牌,花若兰苦恼道:
“现在我们没有鸟牌,怎么打呀?”
“你不是背过牌了吗若兰妹妹…花牌可以代替鸟牌,我手上还有两张百牌,是可以加牌的。”
在威猜的操作下,被丢弃了四张手牌地花若叶,丢了一张“千”
牌和三张鸟牌。
现在她的手中还剩一张“花”
,一张“风”
,一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