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啊!献关者赏,抵抗者斩!”
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士卒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姜文焕的大军已然杀至关下,架起攻城锤、火炮,猛烈攻打关门,攻势凶猛,势不可挡!
帅府之中,中军官听闻关外动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入府中,用力击响云板,“当当当”
的云板声急促刺耳,一路急报至窦荣面前:“启禀元帅!大事不好!姜文焕率领大军,趁夜杀至关下,架炮猛攻,关门危急!”
窦荣刚躺下不久,听闻此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鞋都来不及穿,披衣便冲出内室,直奔大殿,口中大喊:“众将何在?随我上关御敌!”
金吒、木吒早已起身,手持长剑,站在殿中等候。窦荣刚到殿中,便见彻地夫人一身戎装,披挂整齐,手提雁翎刀,快步从内室走出,英姿飒爽,显然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金吒见状,心中一动,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窦荣朗声道:“老将军,如今姜文焕仗着自己勇猛,趁夜提兵攻城,正是出其不意,攻我不备!我等不如将计就计,立刻率领大军出关,从背后掩杀,待贫道趁机祭起法宝,一举擒住姜文焕,便可一阵成功,早早奏凯,解了游魂关之围!”
说罢,金吒转头看向彻地夫人,拱手道:“夫人智勇双全,可与我师弟徐仁一同谨守城池,小心防备,切勿让敌军有机可乘,毋使他虞!”
彻地夫人闻言,凤目微眯,心中虽仍有疑虑,却也觉得金吒所言有理,当下满口应允:“道者之言,甚是有理!我与这位道长守关,你与老将军出关迎敌,我自会料理城上防务,趁此夤夜,定能一举破敌,成功擒杀姜文焕!”
彻地夫人嘴上答应,心中却暗自警惕,总觉得这金吒的计策太过顺利,其中必有蹊跷,只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破绽,只能先按计行事,暗中多加防备。
窦荣此刻早已被立功心切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当即高声传令:“众将士听令,整点兵马,随我出关杀敌!”
就在窦荣正要率领将士出关之际,彻地夫人又快步上前,拉住窦荣的衣袖,低声叮嘱道:“老将军,夤夜交兵,凶险万分,务必谨慎行事,万万不可贪战,务必要见机行事,千万不能落入敌军的圈套之中!将军谨记,谨记啊!”
彻地夫人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她是真的担心窦荣中计,毕竟这二位道者的身份始终存疑,若是他们与姜文焕勾结,窦荣出关便是羊入虎口,因此再三叮咛嘱咐,生怕丈夫有失。
金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妇人倒是忠心,只可惜,今日游魂关注定要破,你们夫妇二人,也注定难逃一死!
他当即以目送情给木吒,眼神中传递着信号:“夫人警惕,你在关上见机行事,待我与窦荣出关交战,你便寻机控制关门,接应姜文焕大军入关!”
木吒何等聪慧,瞬间便明白了金吒的意思,微微点头,以目示意自己已然会意,随后便跟着彻地夫人,一同登上关楼,驻扎防卫,看似守关,实则暗中准备接应。
窦荣被彻地夫人叮嘱一番,虽有些不耐烦,却也点头应下,随后不再多言,下令道:“开关!”
“轰隆隆——”
厚重的游魂关关门缓缓打开,窦荣率领着关内将士,如潮水般冲出关去,他手持大刀,立马旗门脚下,借着月光,一眼便看见姜文焕骑着胭脂马,滚至军前,威风凛凛。
窦荣见状,怒目圆睁,厉声大喝:“反臣姜文焕!你竟敢趁夜偷袭,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合该休矣!”
姜文焕也不答话,心中早已按捺不住,他知道金吒、木吒已然在关内接应,今日便是破关之日!当即猛地一催战马,手中斩将刀高高举起,刀光如电,径直朝着窦荣劈砍而来,口中大喝:“窦荣老贼,拿命来!”
窦荣见状,也不甘示弱,手中大刀一挥,迎面向着姜文焕交还。
二马相交,双刀并举,“铛”
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震得周围士卒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