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犬体型虽不如巨兽,但度之快,远奔雷!它浑身毛根根如针,闪烁着金属般的寒光,血盆大口张开,獠牙森白如匕,直扑张奎咽喉!一股腥风扑面,带着死亡的气息!
“不好!”
张奎亡魂皆冒!他深知这畜生的厉害,一旦被咬中,非死即残!千钧一之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就在哮天犬的獠牙即将触及他脖颈皮肤的刹那!
张奎猛地一按马鞍,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哧溜”
一声,直接从高奔驰的马背上滚落!他落地后毫不停留,身体如同融入水中般,瞬间没入地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匹受惊的战马嘶鸣着跑开!
轰!
哮天犬扑了个空,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张奎消失的地面上,坚硬的冻土如同豆腐般被撕裂开数道深沟!它愤怒地咆哮着,在原地焦躁地嗅探,却再也找不到张奎的气息。
杨戬勒住战马,看着地上那几道爪痕和消失的人影,眉头紧锁,忍不住出一声叹息:“地行之术…果然神出鬼没,竟连哮天犬也奈何不得!昨夜若非杨任师弟神目如炬,后果不堪设想!”
周营,中军大帐。
杨戬将方才激战,尤其是张奎再次施展地行术逃脱的情形详细禀报姜子牙。
“地行术…竟如此难缠!”
姜子牙捻须沉吟,随即眼中露出庆幸之色,“幸得杨任!昨夜之功,实乃保全我周营根基之关键!传令:自今日起,巡营督防内外,尤其是地下动静,全权交由杨任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扰其行使职权!”
“遵命!”
众将齐声应诺,看向杨任的目光充满了敬佩。杨任微微颔,掌心神目虽未睁开,却自有一股洞察一切的威仪。
渑池城,将军府。
张奎如同从泥潭里爬出来,浑身沾满泥土,脸色灰败地出现在高兰英面前。他眼中除了未消的恨意,更添了几分深深的无力感。
“夫人…”
张奎声音沙哑,“杨戬那厮…不仅武艺高强,更有哮天神犬相助!我…我又无功而返!周营之中,能人异士层出不穷,杨任能看穿地行,杨戬有神犬护身…这渑池…我们夫妻怕是守不住了!”
他颓然坐下,眼中闪过一丝退意:“依我看,不如…不如弃了这渑池,暂回朝歌,向大王禀明实情,请派援兵,再图后计?”
“将军!”
高兰英猛地站起,凤目含煞,声音陡然拔高,“此言差矣!”
她走到张奎面前,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夫妻二人,镇守渑池多年,威名赫赫,令四方宵小不敢正视!此城乃朝歌门户,黄河天险之锁钥!岂能因一时挫折,便轻言放弃?若弃城而走,将天险拱手让与周贼,无异于自毁长城!此等懦夫行径,我高兰英宁死不从!”
她眼中闪烁着狠辣与自信的光芒:“将军不必忧心!周营有能人,难道我高兰英就是摆设不成?明日!待我亲自出马,定要叫那西岐贼子,见识见识我太阳神针的厉害!必取敌将级,以振军威!”
张奎看着妻子眼中燃烧的战意和决绝,心中那点退意也被点燃成复仇的火焰:“夫人…你有把握?”
“哼!”
高兰英冷笑一声,玉手轻轻抚过腰间一个不起眼的锦囊,那里隐隐透出一股炽热的气息,“将军只管在城头为我掠阵!明日,定叫周营…血染辕门!”
翌日,周营辕门。
战鼓未响,杀气已凝。
一员女将,身披素白缟甲,如同寒冬腊月里的一株冰雕雪莲,策马缓缓来到周营阵前。她面容姣好,却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正是高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