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石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孔宣那俊美却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正中鼻梁!
“呃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骤然响起!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孔宣眼前发黑,金星乱冒,鼻血瞬间狂喷而出!他下意识地双手死死捂住剧痛无比、感觉已经塌陷下去的脸,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高大的身躯都晃了几晃!
然而,邓婵玉的杀招岂会只有一道?
就在孔宣捂脸惨叫,心神失守,甚至来不及运起神光护体的刹那!
嗤——!
又是一道更快的青光破空而至!
这一次,精准狠辣地命中了孔宣毫无防备的后颈!
“噗——!”
孔宣如遭重锤轰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脖颈处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整个上半身都被这股巨力砸得向前猛地一栽!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西岐……贱婢……”
孔宣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音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再留下去恐怕真要栽在这对矮子夫妇手里!强烈的屈辱感和求生欲让他强行提起一口真元,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五色暗淡的流光,跌跌撞撞地冲向自己的大营方向,连他那匹神骏的战马都顾不上了!背影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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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算你跑得快!”
土行孙从地下探出半个脑袋,看着孔宣仓皇逃窜的背影,得意地啐了一口。
“夫君!”
邓婵玉快步上前,两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胜利的欣喜。土行孙跳出地面,夫妻二人合力护住粮车,昂首挺胸,押着至关重要的粮草,在一片欢呼声中凯旋入营!
帅帐之内,气氛热烈。
土行孙口沫横飞,将如何与孔宣步战占得上风,又如何机智地引诱孔宣下马,最后夫妻合力将其打得重伤败逃的过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邓婵玉在一旁含笑补充关键的发石时机。
“哈哈哈哈!好!打得好!贤伉俪立下大功!”
姜子牙抚掌大笑,连日来的阴霾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冲散不少。他亲自为土行孙夫妻斟上庆功酒,帐中众将也纷纷道贺。
酒过三巡,姜子牙放下酒杯,眉头微蹙,再次提起心头大患:“贤侄此番虽伤了孔宣,但其根本依仗,那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究竟是何来历?我教众多门人弟子,皆是被此光所擒,至今下落不明……”
土行孙也收敛了嬉笑,脸色凝重地摇头:“元帅,那光当真邪门得很!俺老土也算是见多识广,可那玩意儿刷下来,感觉连魂魄都要被吸走!若非俺脚底抹油溜得快……啧啧,硬碰不得!只能等后面再看看有没有高人来收拾他了。”
他挠了挠头,也是一筹莫展。
姜子牙闻言,心中忧虑更深,但也只能按下,先为功臣庆贺。
商营内,气氛压抑得如同冰窖。
孔宣盘坐于帅帐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那张原本俊美无俦的脸此刻高高肿起,鼻梁歪斜,青紫一片,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后颈更是传来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连转动都困难。他小心翼翼地服下一颗散发着氤氲灵光的疗伤丹药,运转玄功化开药力。丹药效果显着,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邓婵玉……土行孙……姜子牙……西岐……”
每一个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都带着滔天的恨意!他从未受过如此重伤,更未被人如此羞辱——尤其还是被一个矮子和一个女人联手偷袭!三颗石头!仅仅三颗石头,就将他打得如此狼狈!
这份血仇,必须以血来洗刷!
次日清晨,伤势恢复大半的孔宣不顾体内隐隐的滞涩感,霍然起身,披甲执刀,翻身上马!他双眼赤红,胸中杀意沸腾,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发石伤他的女将!他要将她碎尸万段,方能稍解心头之恨!
“姜尚!速速让那发石的女贼出来受死!!”
孔宣的咆哮如同滚雷,震荡着整个西岐辕门,饱含着疯狂与怨毒!
西岐大营中军帐。
探马再次飞报孔宣指名道姓索战邓婵玉的消息。
邓婵玉柳眉倒竖,当即就要拎着五光石出阵:“元帅!那狂徒不知死活,末将再去赏他几颗石头!”
“慢!”
姜子牙立刻抬手阻止,神色无比凝重,“婵玉不可!你已连续发石伤他三次,此獠恨你入骨!此番再来,必有防备,甚至可能设下陷阱专为擒杀你!你此刻出战,凶多吉少!”
邓婵玉还想争辩,姜子牙已断然下令:“来人!速速悬挂‘免战牌’!没有本帅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一面巨大的、书写着“免战”
二字的木牌被高高悬挂在辕门之上,在风中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