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级军官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姜子牙笑容和煦如春风,亲自伸手虚扶:“太鸾将军言重了!如今你我两军,因这桩天定姻缘,化干戈为玉帛,已是宾主之谊。将军乃元帅特使,代表元帅而来,自当礼遇,何须过谦?快快请坐。”
太鸾连连逊谢,口中说着“不敢不敢”
,这才小心翼翼地在下首半边屁股挨着椅子坐下,依旧是那副恭敬到骨子里的姿态。
侍从奉上香茗,姜子牙轻啜一口,放下茶盏,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太鸾身上,如同平静湖面下蛰伏的巨鳄,开始了试探性的触碰:
“太鸾将军此来,想必是邓元帅有了回音?”
他语气舒缓,带着一丝“期待”
,“前日散宜生大夫归来,提及元帅曾酒后戏言于土行孙有牵红之约。我等本不敢当真,奈何那土行孙被俘后苦苦哀求,言及此誓如同救命稻草。贫道不忍,才着散大夫前去求证。”
姜子牙叹了口气,显得十分“坦诚”
:“若元帅确有此言,这便是天定姻缘,贫道自当释放土行孙回营,成就这段人间佳话,也是成全元帅一诺千金的美名。幸甚幸甚,听闻元帅高义,已然应允。今日将军亲临,想必元帅已有详细章程赐教?还请将军明示。”
他一番话,既点明了事情的“起源”
,又抬高了邓九公,更把释放土行孙说成是“成全”
,将自己置于道德的制高点,听着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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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鸾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脸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知无不言”
的表情,连忙欠身,将早已烂熟于胸的台词恭敬奉上:
“承蒙丞相垂问,末将岂敢隐瞒?”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回禀”
的恭顺:
“末将此来,正是奉我家元帅之命,特向丞相传达口谕。恕末将失礼,未备书信。”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实则是在营造气氛:
“元帅言道:‘昔日酒后戏言,本是无心之举。谁料土行孙将军竟当真铭记于心,更以此为由恳求生机……’”
太鸾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无奈又感动”
的神色,“‘此事既已挑明,元帅虽感意外,却也不敢推诿,更不忍拆散天定良缘。’”
话锋一转,提到邓婵玉时,太鸾的语气变得更加“恳切”
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
:
“只是……丞相有所不知,我家小姐自幼失恃,元帅视若掌上明珠,珍爱非常!此番婚嫁,虽是喜事,但于元帅心中,实乃割爱之大举!故而,元帅认为,此等终身大事,礼仪之上,绝不可有半分轻忽草率!”
他抬起头,目光“诚挚”
地看着姜子牙:
“元帅之意,欲待后日,正乃黄道吉日!届时,恳请散宜生大夫与丞相您二位,亲自出面,率领土行孙将军,携带正式聘礼……”
太鸾刻意加重了语气:
“——亲临我商军大营!”
“就在中军大帐之内,当着我军将士之面,郑重其事地走一遍‘纳聘’之礼!”
“如此,方显此婚之珍重!方能予我家小姐应得之体面!也让元帅……稍慰嫁女之心啊!”
说完,他再次深深躬身:
“此乃元帅肺腑之言,拳拳爱女之心,还望丞相体察!不知丞相……意下如何?”
他抛出这个精心设计的致命诱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面上却是一派恳求与期盼,等待着鱼儿上钩。
姜子牙听完,沉默了数息。厅内一时落针可闻。
惧留孙眼帘微垂,仿佛老僧入定,嘴角那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更深了。
只见姜子牙脸上先是浮现出深深的“理解”
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