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吕布,十虎围殴,乖乖跪下。
算了,不贪心。
来一个收一个,来两个收一双。
青州的大门,永远敞开着。
第二日,一张张散着油墨清香的“武举金榜”
便从印刷坊中送出,连夜贴满了临淄城的各条街道,又随着驿站的快马送往四面八方。
榜上的名字,在火把光中闪着金灿灿的光。
魏延、陈到、以及三百勇士的姓名,第一次如此郑重地被印在纸上,昭告天下。
这不仅是他们个人的荣耀,更是青州对天下出的请柬。
只要有本事,这里就有你的位置。
三月底,青州的田野像一幅被谁用绿墨泼过的画卷。
麦苗齐刷刷地探出头来,在春风的吹拂下翻着细浪。
曲辕犁的身影在田间随处可见,一头牛或一匹骡子拉着犁,农夫在后扶着,犁铧破开泥土,翻出湿润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土块。
刘备站在田埂上,望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在外视察春耕了,从济南到齐国,从乐安到北海,每到一个县,他都要下田走一走,蹲下来抓一把土,问农夫今年的墒情、种子、耕牛。
“玄德公,今年的春耕比去年好太多了。”
孙乾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各郡的数据。
“曲辕犁的普及率已经达到九成,耕牛数量比去年翻了一倍。最让臣惊讶的是,骡子。”
刘备转头看了他一眼:
“骡子?”
孙乾翻开本子:
“江先生培育的那一百多匹骡子,一岁就能下地干活,力气堪比耕牛,食量却比牛小,耐粗饲,不易生病。
军屯那边本来缺耕牛,进度要耽误,全靠这批骡子顶上,效率一点没降。”
刘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江惟清真乃神人也,虽然有时我们觉得他在玩,但别人都误会他了,实际上他心中装着天下事。”
他从来都对江浩很放心,基本不用管。
江浩即便是玩,也有玩的道理。
这造纸、纺织、冶炼、养骡子,看似是不务正业,但实际上对于百姓的福祉很有提高。
郭嘉不置可否地“嗯”
了一声,心里却在想:那个家伙,怕是又在哪里浪了。
刘备不知道郭嘉心里的小九九,继续感慨道:
“江惟清辛苦了,殚精竭虑,谋划未来。咱们青州能有今天,他当居功。”
孙乾也跟着点头:
“是啊,江先生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谋划国事,实在让人敬佩。”
郭嘉嘴角抽了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殚精竭虑?
夙兴夜寐?
听说那个家伙最近天天和两个丫鬟混在一起,确实夙兴夜寐。
殚精竭虑?
恐怕是另一种“精”
吧。
郭嘉的猜测很准确。
此时此刻,江浩正在一处幽静的宅院中,将小乔堵在了偏房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