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他让大乔替他换洗衣物,尤其是贴身的里衣和内裤。
大乔接过那团布料时,手指都在抖,脸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可她还是咬着牙洗了、晾了、叠好了,第二天规规矩矩地放回他衣柜里。
第二天,江浩让她伺候他洗脸。
大乔端着铜盆、拿着帕子,站在他面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江浩故意把脸凑过去,让她擦,鼻息拂过她的手背,惹得她手一抖,帕子差点掉进盆里。
第三天,江浩让她陪他吃饭。
大乔站在一旁布菜,他非要她坐下一起吃。
她只好挨着凳子边坐下,吃得小心翼翼的,像只偷食的猫。
江浩时不时撩拨她一下,享受着她又羞又窘又不敢作的模样。
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借着上马车的落差。
他先跳上车,回头伸出手,大乔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他掌心。
江浩的手大而温暖,握着她的小手,轻轻一拉,她便轻盈地跃上了车。
从那以后,江浩便时不时找机会牵她的手,大乔从最初的触电般缩回,到后来红着脸让他握着,再到现在,已经连躲都懒得躲了。
当然,江浩也不是光占便宜不给甜头。
他让她们姐妹从外院搬进了内院。
可别小看这个。
外院是土坯房,冬日里四面透风,夜里冷得缩成一团。
内院的屋子有暖地龙,整日暖融融的,还配了浴缸,大乔小乔在冬日里终于能痛痛快快地泡个热水澡了。
他还时不时夸她几句。
“大莹今天这身衣裳衬得你身段好”
“你泡的茶比之前泡的好喝多了”
“你写字的样子很好看”
。
大乔嘴上不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在众丫鬟中,她是不一样的。
至于小乔,那丫头对他可没什么好脸色。
每次他靠近,小乔就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挡在姐姐面前,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江浩也不在意,小丫头嘛,先晾她几个月再说。
他可不觉得能一次性同时拿下姐妹俩。
用强?
不至于,也没必要。
“先生,茶来了。”
大乔端着茶碗回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那副温婉从容的模样。
江浩接过茶,抿了一口,忽然说:
“大莹,马上春暖花开了,到时候我带你去城外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