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临走时再三叮嘱:
“若是不戒生鱼片,此病三年当复,复时需得良医在侧,否则性命难保。”
至于后来陈登管不住嘴,旧病复时华佗已不在徐州,三十九岁便英年早逝,那又是另一桩憾事了。
江浩不知道的是,这桩事本应在几年之后才生。
可谁让他明了各类捕鱼神器?
陈登听闻青州有刺网、鱼笼、钓竿等捕鱼神器,便弄了一批回徐州,神器自然好用,鱼儿吃不完,根本吃不完,于是陈登天天变着花样吃生鱼。
结果食源性寄生虫病提前作,把华佗给招来了。
华佗在一旁笑道:
“江先生不必客气。这一千斤黄金不是给老朽的,是捐给徐州的义诊。老朽只是过路财神,真正受惠的,是天下的百姓。”
他对金银本不看重,可糜竺开出的价码,足足够他救助数千个看不起病的穷苦家庭。
因此他答应糜竺,一路北上,一边行医一边往青州走。
反正到哪儿都是治病救人,有土豪兜底,何乐而不为?
江浩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刘备集团,糜竺这个辅助是无敌的!
刘备讨董第二笔巨资是糜竺赞助的,到乐安的建设物资,粮种和农具是糜竺预备的。
青州的工匠底子也是糜竺赞助的,包括造船厂,否则刘备育不可能这么快。
至于华佗,歪打正着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情。
几人寒暄了几句,江浩便迫不及待引着华佗往自家走去。
两人步行,一前一后,在高顺的护卫下,穿过临淄城的街道。
街上的百姓看见江浩,纷纷让路,有的拱手作揖,有的喊“江别驾好”
,还有的跪下来磕头。
江浩一一回礼,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
华佗走在后面,心中暗暗一惊。
他行医三十年,走南闯北,见过的官员不计其数。
从洛阳的达官贵人,到边郡的县令小吏,哪一个不是前呼后拥、威风凛凛?
百姓见了,要么低头绕道,要么远远躲开,哪有这样主动迎上来、满脸堆笑打招呼的?
更别说还有人跪下磕头,那不是畏惧,是自内心的敬重。
他在别的地方干义诊,待一个月都没这种效果。
离谱!
他忍不住多看了江浩几眼。
用现代人的语言,就是:卧槽,这年轻人!
“先生,”
江浩边走边问。
“内人这几日恶心呕吐,吃不下东西,不知是何病症?”
华佗道:
“江先生不必担心,八成是喜脉,即便不是喜脉,老夫也能治疗。”
只要人没死,他能从阎王爷手里捞人。
两个字,自信!
江浩闻言心中安定不少,不再说话,脚步却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