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儿,怎么了?”
江浩蹲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焦急。
蔡琰摇了摇头,想说“没事”
,话还没出口,又是一阵干呕。
她早上还没吃东西,胃里空空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干呕,眼泪都呛了出来。
“别说话,先缓一缓。”
江浩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
这个年代,风寒感冒都能要人命。
一个咳嗽、一场痢疾,都可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你身边带走。
“去请郎中。”
江浩回头对门口的侍女说。
“快去。”
侍女领命,小跑着出去了。
蔡琰缓过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江浩紧锁的眉头,反倒笑了:
“夫君别急,可能就是昨夜着了凉。你脸色比我还白。”
江浩没笑。
他握着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她的手有些凉。
他用自己的手捂着,一言不。
半个时辰后,郎中来过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花白胡子,背着药箱,进门就拱手。
他给蔡琰把了脉,问了几个问题。
月事多久没来了?胃口怎么样?是不是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
蔡琰一一作答。
老郎中沉吟片刻,拱手道:
“恭喜江大人,夫人这脉象,滑而有力,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是喜脉。只是时日尚短,老夫不敢断言,还需再观察几日。”
江浩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喜脉?
他看向蔡琰,蔡琰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相触,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
可他不敢高兴得太早。
这个年代的医学条件,误诊是常事。
滑脉也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的,比如体内有积食、有痰湿。
老郎中自己都说了“时日尚短,不敢断言”
,那就是说,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他压下心中的翻涌,送走了郎中,回到内室。
蔡琰正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碗温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