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找他。”
孙策站起身,抱拳一礼。
“舅父,此事关系重大,越快越好。”
吴景点点头,送他出门。
孙策离开吴景府邸,又去找孙贲。
孙贲正在军营中操练士卒,见孙策来了,又惊又喜。
两人在帐中密谈了半个时辰,孙贲当场表示,愿听从孙策调遣,即刻整顿兵马,加固横江、当利口的防御。
一切安排妥当,孙策却没有留在丹扬。
“兄长,丹扬的事就拜托你了。”
孙策对孙贲道。
“我另有要事,去豫州,投袁术。”
孙贲大惊:
“投袁术?你疯了?”
孙策冷笑一声:
“兄长放心,我不是去给他卖命。我是去借他的兵、借他的粮、借他的旗号。
我父亲死在刘表手里,此仇不共戴天。袁术一直觉得亏欠我孙家,我以此为借口去投他,他必收留。等我在他帐下站稳了脚跟,得了兵马,到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但孙贲已经明白了。
“伯符,小心。”
孙贲拍了拍他的肩膀。
“袁术那人反复无常,你去了,只怕不好脱身,千万留个心眼。”
孙策点点头,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随,头也不回地往寿春方向去了。
脱身之计,他早就想好了:如果不是他不还我玉玺,而是我不还他兵马呢?
寿春城中,袁术正焦头烂额。
陈国那边,刘宠的弩兵实在太厉害了。
十万大军围城半月,死伤一万,陈县依然稳如磐石。
袁术急火攻心,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更让他心烦的是纪灵那边的消息。
庐江太守陆康,虽然兵马不多,却有一支精锐的水军。
纪灵的十万大军被挡在长江以北,寸步难进。
陆康的战船在江上来去如风,纪灵的旱鸭子兵根本追不上,反而被偷袭了好几次粮道,损失不小。
“废物!都是废物!”
袁术将案上的竹简扫了一地。
“十万大军打不下一个庐江,拿不下一个陈国!我袁术养你们何用!”
桥蕤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就在这时,亲兵来报:
“主公,门外有一青年求见,自称孙策,说是故破虏将军孙坚之子,服丧已满,特来投效。”
袁术一愣。
孙策?
孙坚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