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边,诸葛亮更是如鱼得水。
郑玄讲经史,蔡邕讲礼乐,孔融讲辞赋,三人都是当世大儒,学问之渊博,见解之精到,别说青州,放眼天下也是顶尖。
诸葛亮每次去听课,听得如痴如醉。
郑玄讲《左传》,他能在课后追问郑玄三个问题,个个切中要害,郑玄捋着胡子,连连点头。
蔡邕讲礼乐,讲到周礼的繁琐处,他自己都皱眉头,诸葛亮却听得津津有味,说“礼者理也,理通则礼顺”
。
在青州大学内,10岁的诸葛亮被江浩任命为学生会主席,协助郑玄处理些学生事务。
他处事公允,每件事都办得滴水不漏,连郑玄都暗自称奇。
论学问,青州大学上下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上至十八岁的青年学子,下至八岁的少年班,没有一个不对他心服口服。
而且在江浩的授意下,关平成了诸葛亮的小跟班,兼任学生会副主席。
他一口一个“亮哥”
叫着,在学院里辅助诸葛亮处理各项事务。
原本十五岁的关平已在乐安学院读了一年书,本想着去参军,被江浩一把拦住,扔进了青州大学继续深造,顺便挂个副主席的头衔。
“刀在石上磨,人在事上练。”
这便是江浩对关平这些“二代”
们的培养思路。
在学校里就担任班长、学生会之类的职务,用实实在在的事务不断磨砺他们。
在学校把事情干砸了,没关系,天塌不下来;可若是以后从军干砸了。
那便是马谡的前车之鉴。
在这样的模式下,两个月前从琅琊出发时,诸葛亮不过是个读过些书、比同龄人聪明些的孩子。
可这两个月,像是把别人几年的路都走完了。
现在的诸葛亮,已经堪比原时空十五岁的自己。
而他今年才十岁。
距离十五岁还有五年。
五年之后,当原时空的诸葛亮还在襄阳城外躬耕苦读时,这个诸葛亮已经学完了小学数学、甚至摸到了初中数学的门槛。
已经在政务厅里实习了一年又一年,看过了青州每一份公文,算过了每一笔账目;
已经在郑玄、蔡邕、孔融的指点下,把经史子集读了个通透。
到那时候,他会是什么样子?
江浩有时候会想这个问题,每次都想不下去,因为答案太吓人。
而他自己,这两个月也过得舒坦。
济南那边有诸葛玄坐镇,他把政务交割得干干净净,只在月末回去一趟,看看冶铁,签签公文,其余时间都在临淄待着。
临淄这边,学院有郑玄他们管着,刘备有郭嘉孙乾辅助,政务厅有鲁肃顾雍他们撑着,船厂有陈群盯着,他什么都不用操心。
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早上起来,喝杯温水,带着诸葛亮晨跑,完事后去青州大学转一圈,看看教学进度;
中午回来,陪蔡琰吃顿饭,说说话,午睡;下午备备课,写写教案,到处晃悠一下;夜里要么看看书,要么早早歇下。
偶尔心血来潮,带着蔡琰去城外走走,看看田里的庄稼,看看河边的水车,看看那些新修的道路和新盖的房屋。
美人在旁,良徒在侧,事业顺遂,天下太平。
两个字,舒服。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穿越人生,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开始。
前两年太忙了,忙着谋划,忙着打仗,忙着搞建设。
如今终于能停下来喘口气,过几天安生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