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自己毫无主见。
“讨一碗闲饭”
,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混口安稳茶饭”
,要的不过是口饭吃。
这就是他贾诩的活法。
永远不把自己说得太重要,哪怕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嘴上也要留三分余地。
他吹干墨迹,把竹简卷起来,用麻绳扎好。
“来人。”
一个老仆应声而入。
“把这封信,设法送到青州,交到江浩江先生手上。要快,要稳,不可张扬。”
老仆接过信,躬身退下。
……
寿春,袁术府邸。
堂中气氛诡异。
袁术坐在上首,手里拿着那份战报,面色阴晴不定。
下首坐着几个谋士,谁也不敢开口。
“来人!叉出去!”
袁术忽然抬头道。
门外侍从一愣:
“主公,那是咱们的斥候……”
“叉出去!”
袁术一拍案几。
“马踏中军,火烧广宗?那个织席贩履的刘备?他要是能打赢袁绍,我袁术就能当皇帝!”
侍从不敢再言,灰溜溜出去把那个可怜的斥候叉走了。
袁术把战报往案上一扔,冷笑连连。
“骗鬼呢?”
他站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
“袁绍那个废物,就算再废物,也不至于被一个织席的打得落花流水吧?
四世三公,数万大军,被几百骑兵马踏了?”
谋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
袁术骂了一阵,忽然停住脚步。
“等等。”
他低头看向那份被扔在案上的战报,犹豫了一下,又捡了起来。
再看一遍。
还是那几个字。
界桥之战,公孙瓒惨败,白马义从死伤殆尽,赵云阵斩高览,力敌颜良文丑,救走公孙瓒;张辽八百骑马踏中军,火烧广宗。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去,把那个斥候叫回来。”
侍从又跑出去,把那个一脸委屈的斥候领了回来。
斥候跪在堂下,小心翼翼道:
“主公,属下所言句句属实。袁绍全军出击,中军薄弱,被张辽突袭,袁绍被逼得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