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出五里。
前方地势渐渐险峻起来。
两边山势连绵,中间一条狭长的谷地,名叫落星坡。
太史慈回头望了一眼,见管亥的大旗已经追到谷口,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奉孝算得真准。
他一夹马腹,率军冲入谷中,转眼没了踪影。
管亥追到谷口,勒住战马。
他打量了一下这条谷地。
两边山坡上林木茂密,中间一条土路蜿蜒向前,最窄处不过五余丈宽。
若有人在此设伏,居高临下,滚木礌石砸下来,再多的人也要吃大亏。
“渠帅,会不会有埋伏?”
一个头目小心翼翼地问。
管亥瞪了他一眼:
“埋伏?老子有五万人,他们有埋伏又怎样?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给我追!”
他大刀一挥,率先冲入谷中:
“儿郎们,随我杀!”
四万人马浩浩荡荡涌入落星坡。
前军已经追出二里,中军还在谷口,后军刚刚开始进入。
正在此时。
两边山坡上忽然鼓声大作。
无数官军从林中涌出,旌旗遍立,遮天蔽日。
滚木礌石雨点般砸下,将黄巾军砸得鬼哭狼嚎。
管亥大惊失色,勒马四顾,只见山坡上密密麻麻全是官军,不知有多少人马。
他嘶声大喊:“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谷口方向,一队官军已经堵住了退路。
当先一杆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郭”
字。
旗下,郭嘉端坐马上,轻摇羽扇,含笑望着谷中。
“管亥,郭奉孝在此恭候多时了。”
落星坡中,杀声震天。
太史慈与许褚早已止住败势,率军回身杀来。
山坡上的伏兵如潮水般涌下,将黄巾军截成数段。
四万人马挤在这狭长的谷地里,进退不得,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管亥又惊又怒,挥刀砍翻两个溃逃的士卒,嘶声大吼:
“不许跑!给老子顶住!”
但哪里顶得住?
许褚已经杀到他面前,大刀抡圆了劈下来:
“管亥匹夫,可识得许褚爷爷的真手段?”
管亥咬牙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