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脚步却稳如泰山,一步步踏雪而去。
厅内又只剩下曹操和许攸。
“阿瞒,你这谋士。。。”
许攸欲言又止。
“志才身子弱,但有大才。”
曹操叹道。
“不提他。子远,咱们多少年没见了?来,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他亲自斟酒,举杯相敬。
许攸也不客气,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许攸的话匣子打开了。
“阿瞒啊,想当年在洛阳,你穿着裤衩子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被人家男人追着打,还是我帮你挡了一棍子!”
许攸拍着桌子大笑。
曹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事确有,那时他十五六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可现在他是一方诸侯,被旧友当众揭这种短。。。
“是啊是啊,子远救命之恩,操没齿难忘。”
曹操举杯,笑容重新堆起。
“来,敬你一杯。”
“还有那次,咱们去偷张让家的狗,你被狗追得掉进粪坑里,哈哈哈!”
许攸越说越起劲。
他这个人,有点贱贱的,总爱揭人短,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曹操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这些陈年糗事,若私下说起也就罢了,可许攸声音这么大,门外亲卫都能听见。
这是在折他的面子。
但他不能翻脸。
许攸现在是袁绍的使者,代表的是袁绍的态度。
他曹操现在需要袁绍的支持。
“子远记性真好。”
曹操干笑两声。
“那些荒唐事,现在想来真是。。。”
他感觉自己就像那青楼女子,被许攸羞辱。
妈的,迟早要你许攸好看!
“荒唐?不荒唐!”
许攸打断他。
“少年不荒唐,老来徒伤悲!阿瞒,我就喜欢你这股荒唐劲!”
他又灌下一杯酒,眼神开始飘忽:
“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也是一方诸侯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胡闹。对了——”
许攸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孟德,你先给我磕一个!我有天大的好事给你。”
厅内瞬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