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敌袭!”
“关上城门!”
城门口顿时大乱。
守军仓促迎战,但太史慈率领的这两百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又是有备攻无备,转眼间就控制了城门区域。
太史慈双戟翻飞,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一里外,伪装成溃兵的骑兵看到信号,立刻翻身上马,扯掉身上伪装,露出里面的铠甲。
为首的骑兵校尉长刀前指:“将军得手了!冲!”
百余骑兵如离弦之箭,向着城门狂奔而去。
几乎同时,隐藏在河湾南岸的三千主力也开始行动。
战船全力划向对岸,士兵们不等船靠岸就跳入齐腰深的水中,涉水登陆,向着城门蜂拥而去。
城内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太史慈率领的两百人牢牢控制着城门,但守军从四面八方涌来,人数越来越多。
箭矢如雨点般从城楼上射下,不断有人中箭倒地。
“守住!援军马上就到!”
太史慈大吼,双戟舞成一片光幕,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格开。
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
“骑兵!我们的骑兵来了!”
一名士兵兴奋地大喊。
百余骑兵如一把尖刀,从洞开的城门直插而入,瞬间冲散了守军的阵型。
紧接着,登陆的两千余步军也杀到,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城中。
“贼首已死!投降不杀!”
“放下兵器者免死!”
“跪地不杀!”
呼喊声响彻全城。
太史慈将徐平的首级高高挑起,命亲兵四处示众。
守军见主将已死,又见官军如潮水般涌来,斗志瞬间瓦解。
有人丢下兵器跪地求饶,有人哭喊着转身逃跑,有人茫然站立不知所措,就是没有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太史慈登上城楼,俯瞰全城。
广县街道上,到处是跪地投降的贼寇,间或有零星的战斗,但也迅速被镇压下去。
大局已定。
“黄过!”
太史慈唤来一名部将。
“末将在!”
“你带五百人,看管俘虏,清点人数。”
“诺!”
“太史成!”
“末将在!”
一个年轻将领应声上前,容貌与太史慈有几分相似,正是他的堂弟。
“你带一千人,分兵把守四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诺!”
太史慈望向北方,那里是临淄方向。
“剩下的人,随我上北城墙,准备迎敌!”
他话音刚落,就有斥候飞奔来报:
“将军!北面三里外发现溃兵,约三千人!”
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来得正好!
他抓起双戟,大步向北城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