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持被浇得透心凉,还想再言:“将军,可是…”
孙恪拂袖而去,“水营还有操练,本督先告退。”
望着孙恪离去的背影,足利义持胸中那口闷气几乎要炸开。
他枯坐了好一会儿,径自往殿门外走去。
刚到廊下,一名身着明军制式皮甲的将领,横跨一步,挡在了门前。
义持认得他,这人是曹兴,原澎湖水师主将,如今成了他的“侍卫长”
。
“国王殿下,您这是要往哪里去?”
曹兴问得直接,身子却没挪开。
足利义持压着火:“心中烦闷,出去走走。”
“没有孙督手令,”
曹青的声音硬邦邦的,“您只能在殿中及后苑活动。”
义持到底年轻,挺直脊背喝道:“我乃日本国王!不是孙恪囚徒!难道连出这宫殿,透口气的权利都没有吗?”
曹兴直勾勾盯着他,哂笑一声:
“狗球国王!你就是一条叭儿狗。让你叫,你就得乖乖叫两声。让你趴着,你就得老实趴着。
再敢废一句话,老子认得你是国王,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得!”
他逼进半步,手按在刀柄上,眼神凶残:
“孙督是个斯文人,讲究体面。老子可是粗坯,不惯你这毛病。识相的就滚回去!再敢放个屁,小心老子揍你!”
足利义持素知蓝玉旧部,都是这种货色,气得他浑身发抖,跌跌撞撞逃回空旷的殿中。
他终于明白了,从来就没人把他当国王。他不过是汉献帝那样的小丑,而孙恪就是曹阿瞒。
三日后,孙恪的奏报就送到了朱允熥案头,称义持贼心不死,需得好好管教。
朱高煦脸凑了过来,“太子殿下,孙将军怎么说?是不是斯波老儿又在犯贱?”
他身材魁梧,如同猛虎关进了牢笼,浑身上下散发着躁动不安的气息。
另一侧,曹震虽未言语,却比朱高煦更加急不可耐,两只大手来回搓着。
朱允熥懒洋洋抬起眼皮:“孙恪奏报,斯波义重派人去四国串联,想做最后一搏。”
朱高煦一拍大腿,“俺早就说了,这帮人是属核桃的,欠砸!不把他爪子剁了,他总想挠你一下!”
曹震也开了口:“殿下,斯波氏盘踞本州,依托京都残存名分,若不加以惩戒…”
朱高煦勾住朱允熥脖子,使劲推搡,三哥,打一场嘛,打一场嘛,打一场嘛
“行了行了,撒手!”
朱允熥被摇得火起,狠狠给了他一肘子,“知道你手痒,那就来一场小的,你给我听明白了…”
朱高煦眼睛一亮:“好三哥,你这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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