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不凡突然大吼,余九玄先是一愣,转瞬间便双目眦裂,山神鼎腾空而起,径直向着宗外砸去!
“老余等等我!张不凡怎么回事儿!这世上他奶奶的谁能伤的了余大玄,难道不成是魔王来了!?”
白承威直接伸手将储物袋内的紫金葫芦揪了出来。
这法器刚出来似乎还有点不太乐意,只见白承威顿时暴怒,“什么时候了,还给老子找麻烦,给我飞!”
这位一向嬉笑的老头,此刻居然挂上了一脸怒容,抬掌狠狠拍在紫金葫芦之上,只见这葫芦突然被一层五色光华所覆盖。陡然变大,白承威并没有等张不凡解释,便一跃而上追着山神鼎去了。
一向淡定的悲邪,此刻居然也表现得有些惴惴不安,她看着张不凡,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去吧!保护好自己!我不允许你受伤!”
张不凡的声音在悲邪心底响起,霎时间这丫头笑了。然后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刚刚看到悲邪那副模样,作为对方的主人张不凡自然感知到了悲邪的心情。这丫头也许是将房东老头余大玄欺负得太多了,向来冷漠的她,对那老头莫名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一听对方有难,竟然着急了。
眼见所有人离开,张不凡紧皱得的眉头并没有舒展。他刚刚之所以失声大喊,是因为听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声音。
“小子,老夫。。。拦不住了。。。”
那声音张不凡非常熟悉,正是宝盆真人余大玄。对方以魂力送来这短短一句,便没了下文。声音细若蚊蝇,再加上话中的含义,可想而知,宝盆真人在那一刻绝对已经是油尽灯枯了。
自打余大玄在古安镇玉莲楼替张不凡看过手相之后,张不凡便知道那看似毫不起眼的房东老头,有多么可怕了。并不是因为那神奇的手相之术,而是当时的他实在没想到,以自己的魂力去探查一位会被悲邪完虐的老头,竟然失败了。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张不凡有理由相信那老头如果愿意,绝对可以在自己贸然探查对方的一瞬间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在后来,当得知对方是玉鼎真人的哥哥,传说中的宝盆真人,他便更加笃定此人的战力,绝对可以和姜战、余九玄抗衡,甚至在某些情况下会表现的更强,就比如,面对寻常修士难以抗衡的魔族。
所以张不凡之前才有了那般安排,甚至告诉智守一他们遇到危险可避在余大玄身后。可万万没想到。。。眼下这位被他视做最后保障的高手居然败了,而且貌似是直接陨落的那种。究竟是出现了什么样的对手,能让着这位神秘的老爷子连最后保命的机会都没有。。。。。除非。。。除非是像刚刚白家老祖离开时说得那样。。。难不成,魔王来了!?
。。。。。。
打粮镇,老槐树下。
疯犬祸斗神色阴郁,而原本站在他对面的那位人族修士,眼下已经消失了。
“魔族?竟然是魔族!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人和那位魔王有关,这到底是机缘还是祸端。。。”
他口中喃喃自语,同时用力甩了甩脑袋,好让自己从那一阵阵的恍惚中清醒过来。
“大。。。大人救命啊~”
不远处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那位之前被余大玄控制的魔族亲卫希拉,突然转醒。刚刚清醒的她却惊恐的现,自己的神魂和厚惘似乎连在了一起,一阵阵属于厚惘的强大魔气在经过她的神魂来回涌动,大量的魔气非但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好处,还好似钢锯般,一点点撕裂着她的神魂。希拉尝试过呼唤厚惘但对方的神魂像是魔怔了一般毫无反应。她无法理解厚惘大人为何要对自己出手!自己之前明明是在攻击那人族修士,怎么再次睁眼就成了这般景象。无奈之下,希拉只能强忍神魂的痛楚,聚齐全力勉强向自家大人祸斗出了求助。
“没有的东西!汪!”
随着一声低沉犬吠,祸斗强大的魔气,瞬间涌入了希拉的脑海之中。不过眼前的一切,让他这位实力堪比魔王的存在,也不由得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