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是余家家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还是说说那什么浴火金蟾吧,你为何提及他们?”
见玉鼎真人故意岔开话题,张不凡自然不会自找没趣,当便把金大川夫妇讲给他的故事,复述了一遍。
“哦!?居然认为是我抢了他们的青炎魂草。有趣有趣,当年我带他们一族回来,为了感谢我,其族长甚至想要携全族成为我的附庸,不过人妖有别,被我拒绝了。我告诉他们如果想要报恩,那就将他们找到的第一棵青炎魂草送给我就可以了。所以在遇到你说得那对火蛤蟆时,我取走了那颗魂草。眼下看来他们已经忘记了祖辈的承诺。。。时间真的会改变很多东西啊,我还记的当年那群火蛤蟆,在火山口对我感恩戴德的样子,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我抢他们的东西。难得我当年还觉得这一族秉性淳朴,错了错了。。。”
回忆起过去,余九玄虽然不在意浴火金蟾一族对自己的做法,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感触。
而这边的张不凡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可是踏入过金大川脑海的人,无论是金大川的直爽,还是金大湖的纯真,即便是在有些滑头的金吉吉身上,他看到的也不过是游戏人间的豪爽。窥一斑可见全豹,想来金大川其父,甚至其他族人至少也不会是忘恩负义之辈。拯救一族的恩情,怎么可能会被彻底遗忘!难道浴火金蟾一族根本不知道救自己的。。。。。等等,火蛤蟆。。。浴火金蟾。。。玉鼎真人。。。
“余前辈,晚辈冒昧问一句,在您带回浴火金蟾一族的时候,可是已经获得了玉鼎真人的名号?”
余九玄微微一怔,玉鼎真人这名号跟了他很多年,多到他都快要忘记自己的曾经了。那个手持一块灵牌挥手一座大山,和三两好友闯荡世间的少年。
“小友果然聪慧,看待事物不拘泥于表象。你猜得没错,问题恐怕确实出在这里,那时候老夫还没有眼下的名声。细想恐怕那些火蛤蟆都不知道老夫真正的名讳。”
“啊,难道他们始终都不知道前辈是谁?”
“呵呵,那怎么可能!等你有机会再见到他们时,不妨问问那些火蛤蟆,还记不记得曾经那位搬山道人!”
“搬山道人?”
张不凡觉得余菲菲这爷爷厉害啊,搬山道人、玉鼎真人,哪个名号听起来都是威风凛凛。
而余九玄还以为张不凡不信,“不像吗?之前与姜战切磋时,那座灵牌所化的大山,其实才是老夫当年的招牌。想想过去还真的值得怀念啊。对了,说起青炎魂草,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事恐怕只有小友能帮忙了!”
还在心底琢磨搬山道人一名的张不凡,贸然听对方说有事相求,随口就应了一句,“前辈有事,晚辈自是义不容辞!”
可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试想世俗界第一人都做不到的事,能是什么好事吗?
但余九玄显然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好,我余某人就喜欢小友这样的爽快之人,放心此事对别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小友来说却是易如反掌!别紧张嘛,你还记得,之前所说菲菲的遭遇吧,我想她服用青炎魂草未能显现的火灵根,便是因此有了得见天日的机会。怪不得这青炎魂草有个魂字。。。。。”
玉鼎真人将自己的猜想一一讲给张不凡,其实道理很简单,他认为余菲菲正是因为失去了肉身,只剩魂魄才让青炎魂草的作用得以显现。也就是说如果他余九玄可以彻底断绝和肉身的联系,服用青炎魂草,也能让自己拥有火灵根。那样的话这位玉鼎真人便也可以成为土火双灵根,原本这对一般人算不得好事,甚至可以说是麻烦,但他们余家有阴阳双鱼诀,而且多灵并行的法子,张不凡也已经清清楚楚的告知了余九玄。说实话这方法并不难,但就像一层窗户纸,捅不破谁也看不清。
不过听完玉鼎真人的想法之后,张不凡却有些迟疑。
“前辈,这事晚辈应该可以做到,可这青炎魂草。。。咱们去哪里找?”
“呵呵,小友,谁说我余九玄只有一棵青炎魂草?天道自有其理,一切冥冥中都有定数,你看这是何物!”
说罢余九玄从怀中取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后里面正静静躺着一根细长的青草,外形倒是没有丝毫特殊之处,只是明明通体嫩绿,却散着火焰般的红色光芒。
果然天生异种,张不凡当初在余菲菲的记忆中见过青炎魂草,可亲眼见到时,却还是一惊。因为在他那只看破虚妄的眼中,这魂草可以不是安静的在那躺着。
“这。。。这不就是一个天生地养的灵根吗!?”